邹澜生的后半生,死亡无情,轻易带走一个生命,留剩下的人在世间浮沉。宁泓逐字逐句读完篇幅不长却情谊深重的遗书,心里空荡荡没个着落。
他和宁清的关系,怎么说,既紧密又疏远。父亲出轨搞小三,母亲惨烈殉情,兄弟俩考上不同的大学,从事完全不相干的职业,明明是同卵双胞胎,除了容貌相似,竟没有任何共同点。
宁清是宁泓世上唯一的直系亲属,宁清的遗书里满是对邹澜生的交代,略微提及一句自己的弟弟,也没有明确的姓名。宁泓心中泛起的滋味,不是愤怒或嫉妒,而是另一种微妙的、复杂的情绪,像是被赋予一种使命,他将代替宁清走完剩下的路。
宁泓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眯着眼睛看天际悬挂的奇形怪状的云朵,他重复着宁清老路,喜欢邹澜生而不敢直言。宁清不敢说是怕自己的职业伤害到邹澜生,宁泓不敢说是怕邹澜生决心放弃这段荒唐的关系。
宁泓不傻,他清楚邹澜生的毛病,念旧、偏执且该死的古板,邹澜生比谁都看重平衡。他们的关系建立在互相慰藉的基础上,感情不越界,邹澜生便闷头的背着蜗牛壳往前爬,若宁泓说一句喜欢,那才叫真的完蛋了。
第42章 海鲜锅
“你和他熟,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和他一起看电影的是谁!”唐子豪语气强硬,眉头紧皱。
夏纤纤说:“反正不是你,你管那么多干嘛?”
唐子豪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一头毛寸,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笑起来的时候阳光开朗,如今一副生气的模样,倒也不显得有压迫感。
“肖珂不喜欢你。”夏纤纤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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