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倏地转头不再看蔚羌,“她约你在先却忽然反悔,这是她的错误,我回去后会教育她。但让你提前来找我是我的错,如果你不介意,今晚我请你,也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替她向你道歉。”
三言两语,蔚羌都给听懵了。
他这短短一分钟心情犹如过山车,从山谷里直接开了一圈,现在直冲顶峰。
“那怎么好意思?”蔚羌觉得自己忍笑忍得实在辛苦,希望他现在面部表情还能管理得当,没有显得过于扭曲。他干笑两声,“上次说好下次我请你的。”
沈听澜思忖一下,“那我请你和你请我正好抵消。”
蔚羌:“……”
???
不,干嘛抵消?
沈听澜你什么逻辑!
我请你一顿,你请我一顿,这不就1 1=2吗?你见过1-1=0的吗?!你这是概念混淆!
蔚羌深吸一口气,绞尽脑汁这话该怎么接。
他刚刚矫情什么,就该直接答应下来啊!
蔚羌!让你作!现在怎么搞!
“所以,既然抵消了,我现在重新邀请你今晚一起用餐。”沈听澜抬手在下唇上一搓,“我请客,蔚先生答应吗?”
蔚羌迟钝道:“……好啊,我的荣幸。”
他收回前言,沈听澜的逻辑真的太好了。
全天下最好。
全宇宙最好。
沈听澜怎么这么会说话?
他没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他在25岁的炎热夏季,一颗心都溺死在沈听澜的无意之言里了。
作者有话说:
沈念筠:啥?吃饭?吃什么?和谁?什么时候?去哪里吃?
蔚羌:所以一加一到底等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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