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当然不可能听话,继续用力挣扎,身体疯狂扭动,却不知道他的扭动对于男人来说像是在挑逗,本就硬的发疼的鸡巴直接顶在他肚皮上。
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自己,余秋怔了一下,接着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一时间忘记正在自己嘴巴里抽插的手指。
青年满脸受惊的可爱样子令男人低低的笑了两声,沉稳磁性的声音此刻变得轻佻起来:“小宝贝,都说不要动了,小心一会草死你。”
优雅仿若大提琴的声音撩拨着心弦,听得余秋耳朵差点怀孕了,尤其是又用这么好听的嗓音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更是让余秋心里一阵痒痒,空虚的恨不能让男人立刻插进来。
不过哪怕身体和心里再渴望和男人来一炮,可身体还是按照人设露出惊恐神色:“不…不要……”
青年被男人顶住的鸡巴吓到,不敢再乱动,只是嘴巴里有手指抽插,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不要什么?不要被草还是?”周时御凝视青年,冷峻的脸庞因笑意变得更加有魅力,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青年脸色苍白,只觉得之前人模人样的男人仿佛变了一个人,像是衣冠禽兽一样,他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
他想说自己是他女儿的男友,但喉咙里的手指让他无法顺利说出那么多话,只能软声哀求,带着一丝不解和委屈。
茶色的眸子里氤氲出一层水汽,眼角微微泛红,看上去可怜兮兮,只是被手指摩挲的红艳艳的唇微微张口,双手插入在口腔里,凶猛的进进出出,仿佛某个性器一样在操干嘴巴。
舌头被压在手指下面,泛滥的口水因无法及时咽下去沿着唇流下来,看起来极为淫荡。
周时御看着青年雾蒙蒙的眼眸看着自己,倒不像是在哀求,反而是在勾人一样。
真漂亮啊……
周时御被勾的心痒痒,眸子愈发的晦暗,他极为猥琐的用自己硬起来的鸡巴用力顶了一下青年,声音沙哑的吓人:“小宝贝,求人可不是这样求的,来,先改一下称呼。”
“啊——”余秋惊呼了一声,吓得脸色惨白,慌乱的压根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
男人也不在意,用极为磁性的声音温柔的哄劝:“你是白雪的男友,我是白雪的爸爸,你应该叫我什么?”
“叔叔。”这次余秋听清楚了,连忙慌张的回应。
“不对。”周时御目光一暗,用一次顶胯,硬邦邦的性器哪怕隔着西装裤也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坚硬。
余秋只觉得那个东西太吓人了,仿佛真的要面临操干一样,嗓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要叫什么。”
“叫爸爸。”周时御深邃的眸子幽深不见底,低头看着受惊的青年,再次温柔的诱哄。
很正常的一个称呼,从男人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不一般的异样感。
青年觉得这个称呼别扭极了,明明他还没和白雪结婚,被女友爸爸允许这样称呼,应该高兴才对,可偏偏……
但青年没任何犹豫的余地,在他没说话的几秒钟里,男人又一次顶胯作为威胁。
“爸爸。”青年吓得连忙喊了一声,眸子湿漉漉的看着他,软软带着哭腔的嗓音像是在撒娇的小奶猫一样。
因为带着颤音的关系,如同羽毛一样轻轻的撩拨着人的心底。
周时御腹部一紧,鸡巴最顶端的蘑菇口流出透明液体,正在青年口中抽插的手也顿了一下。
真欠草!
周时御被迷得差点射出来,强忍住后,不由分说的捏住青年下颌,手指更加凶狠的抽插起来。
这一次,手指直接深入到喉咙位置,并且抠挖起来,令青年难受的发出反呕声。
“呕…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