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
她很好看不是么。男人这么想着将自己的肉棒顶入了那出湿润的蜜穴, 富江皱着眉惊叫一声,疼痛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强烈,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颤栗感,像电流击穿脊背那般毛骨悚然,肉体感受着无法言说的震颤感,富江感觉喉咙很痒很堵得慌,她难以呼吸,蜷缩在床上不住抽气。
她蜷着身子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身,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女人没几分钟就痉挛起来,剧烈地颤抖着高潮了。
“啊啊……噫!!哦……呜!”
周赞叹了一声,他看着女人开始出现畸变的肉体,享受着女人体内的温暖与紧致,富江沉醉在快感里根本没有发现异样,她或许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更了解自己。
“富江……富江,舒服么,喜欢么,啊……嗯,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
那个男人在对她说情话不是么,迷乱中的富江却无法回应。
似乎感受到男人将肉棒抽出大半,弯下腰开始亲吻起她的小腹,女人难耐的扭动娇躯渴求更多。
“周君。”
甜腻妖媚的一声却让富江惊悚的睁开眼,那不是她呼唤的……
那不是她!那不是她!!
周似乎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他抚摸着女人的小腹,子宫的部位不知从何时起凸起来一块,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蛋,完美的五官,眼角有颗痣,笑靥如花——从刚才开始跟周交流的富江就是它。
“周君,我好想出来,周君,抱一抱我。”
“呀啊啊啊!!!”
富江看着那张脸从她的小腹越来越凸显也越来越像他,女人的惊叫与媚声混在一起,取悦着精神早就不太正常的男人。
随着尖叫女人感觉头痛欲裂,头发,更多的头发不断生长,扭曲的半成品脸丑陋又恶心,像压扁的老鼠吚吚呜呜从她侧脑伸出,扭曲的喊着男人的名字。
“富江……冷静一点,果然,”周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过了床头上么水果刀,他握着刀,肉棒深插在女人体内,阴郁憔悴的脸上无限悲悯,“只要跟富江做爱就会发生这种事,抱歉……我想想,该怎么办,怎么处理。”
“呜啊啊!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要了,放开我,滚开!!滚开呜呜好痛!”
周握着刀从女人如奶油的小腹上用力的划开,像划开奶油那般轻松,绷开的皮层露出脂肪与一张没有皮肤满是肌肉组织的脸颊,疼痛让女人几乎在床上翻滚,却被那根肉茎钉在原处动弹不得,他一寸一寸刮下那张扭曲的人脸。
直到全部切除,可以看到女人露出的子宫,随即男人俯身到富江身边。
“不剥下来不行的哦,乖孩子……我也……没有办法。”
她的哭声仿佛唤醒了这间屋子。
惨叫与恸哭连绵不绝,女人的头被削下大半,但她绝望的感受到身体上更多的增殖。
她漂亮的眼睛被挤出眼眶,新的富江从那个小小的眼窝里增生,扭曲的呼唤着。
“周君……”
“我在哦,富江。”
他满脸是血亲切的回应,肉棒却软不下来,在女人痉挛抽搐的蜜穴里用力挺弄,黏腻的咕啾声在房间里回荡,撞在收缩的子宫上感受她失神的颤栗。
女人一边喷出大量体液一边低声啜泣。她的声音已经叫哑了,唯有带痣的半张脸依旧绝美动人,娇乳微颤,张开的两腿间已经沾满淫水与鲜血,随着肉棒的进出淋漓的淌出更多淫水。
他抽出了肉棒,身下已经只是具女尸,因为他在清理女人头上增殖的富江时不小心把她的头整个割下来了。
“操……妈的。”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加明显,若有若无的嘲笑声变得清晰,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