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会装,你是真他妈的狗,你就是条狗!”
“我是瞎了眼才被你骗这么多年”,池晓曼骂着骂着又起身指着乔宁的鼻子,“你对得起从前那么单纯的我吗?乔宁你自己想起来不恶心吗?你他妈的还敢趁着我喝醉强奸我,可算被你找到机会了,你个猥琐的东西,你真要把我气死了,我真想把你游街示众你个死变态!”
骂的口干舌燥憋不出新词儿了,池晓曼才累极的躺下睡觉。
快要睡着的时候,乔宁忽然弱弱的说:“我跪着也没事儿干,要不我帮你按按脚吧。”
池晓曼:“……”
安静了几分钟后池晓曼把脚伸了出去:“你的手敢往腿上伸我把你从窗户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