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吻之后就下山呢?
明明预感到事情会有滑坡的迹象,她为什么没能做到提前预知然后规避呢!
为什么不直接下山呢?
为什么呢?
池晓曼反思了很久很久,最后得出结论,她坐起来,拍了拍乔宁的手臂:起来,下山!
嗯?哦乔宁一句话不问,很是配合的收拾东西,池晓曼也不说话,从下山到找宾馆最后开房,她一句话都没说,沉默的冲完澡上了床侧躺,背对着乔宁的方向。
等乔宁洗完澡出来,她还是那个姿势,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乔宁坐在自己床上,看着池晓曼的背影,盯了好久之后,他关上灯,又过了一会儿,他下床上到池晓曼床上,躺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肩膀,脸凑到她耳边,低声抱怨:你是不是生气了?
池晓曼果然没睡着,她装作无事发生:没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乔宁偏偏要提:可是你都不说话,下山的时候也不跟我牵手,到现在都不理我
我就是累了,池晓曼心里祈祷他快点去睡吧,别再说话了 ,明早醒来当做无事发生,他们还是好朋友,她真的要羞愧的整个人蒸腾起来。
她知道自己就是恼羞成怒罢了!
你骗人,乔宁把她搂得越来越紧,你就是生气了,还对我冷暴力!
池晓曼的冷脸已经难以绷住,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手往后推了推乔宁的腰:我没有,你别问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乔宁的唇几乎贴在了池晓曼耳廓,半个身子也压着她,说话时的吐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你嫌我表现的不好
池晓曼一口气提起来差点咽不回去,她努力挣脱乔宁的手臂的桎梏,整个人惊慌失措:你不要胡说!
我心里明白,乔宁认定了事实,脸埋进池晓曼脖颈里,受伤的说,你就是因为失望才对我发脾气!
我说了我没有,池晓曼浑身发麻,两人的默契怎么就忽然消失了,不是应该都云淡风轻装作无事发生吗?
她拼命地推乔宁的身体,然而乔宁纹丝不动,反而贴的越来越紧,大半个身子压了过来。
池晓曼又急又气,合着这家伙练这么壮就是专门为了欺负她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