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时妹妹,你脸怎么这么红?”
时音还没想好说辞,穆彦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裴钦骂道:“你他妈拍自己大腿行不行?”
穆彦仿佛看透一切,“你们两个是不是去吃火锅了?!”
时音:......
这个脑回路,好清奇哦。
盛公子不愿在看自己这三个笨蛋儿子,“以后少跟他们玩,会变傻。”
时音:“哦。”
穆彦:“盛老三你说谁呢?”
简钺幽幽开口:“说你呢。”
裴钦揉着自己被怕痛的腿,拍了拍穆彦的肩膀,语重心长,“回头让闻溪给你联系一下医生,开个颅看看,早发现早治疗。”
穆彦:......
三个人开始小学生似的斗殴,时音看得笑出声,“我猜你们的心理年龄不超过十岁。”
盛公子摘清自己,“我十一岁。”
“你还挺骄傲?”
“那当然。”
时音笑道,“那叫姐姐。”
姐姐?
盛公子停下脚步,“确定?”
他眸色深沉,里面翻涌着情愫,时音怂了,“开个玩笑。”
盛弋然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在这里等我,我去换衣服。”
“好。”
时音坐在等候椅上,刚坐下孟如芯和桑淮也来了,桑淮仍旧带着口罩,走在孟如芯身后,拽姐踩着高跟鞋一如既往的拽,同样让桑淮在这里等,自己去换衣服。
桑淮在她对面坐下,眼皮耷拉,看着地面,仿佛画了个圈将自己圈住,任何人不得打扰。
时音想到孟如芯问的那个问题:如果有一天,盛弋然不告而别了她会如何?
“我不会。”他说的斩钉截铁,指腹轻抚她因为亲吻而越发娇艳的红唇,“我永远不会离开音音。”
别人会如何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但盛弋然的世界里,不会对时音不告而别,也不会消失多年杳无音讯。
听到他的回答,时音十分动容,又忍不住提出假设。
“如果我妈妈真的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那我就带着我爸妈,天天去你家敲门。”
她笑骂他无赖。
哪有这样的。
盛弋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能娶到媳妇的办法就是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