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你说当时要是我们偷偷见面会怎么样?”
盛弋然将两大袋东西放下,弯腰给她拿出拖鞋,“我不会让你见我的。”
“为什么?”她眼眸半眯,“你有问题。”
盛公子拉上门,将人抱起坐在玄关处柜子上,“我有什么问题?”
时音咬碎嘴里的草莓糖,“那我哪儿知道。”
被莫名扣上有问题的盛公子失笑,手指替她拢发,“阿姨这么做是为你好,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不顾你的感受。”
当时他想过,如果时音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他该怎么办?
那段时间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各种解决办法,最后得出放弃继承权,每天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等待老婆回家。
时音心里一阵晃荡,“你对我就这么没自信啊?”
盛弋然额头抵着她的,“怕委屈我们家音音。”
总觉得给她的还不够多,不够好,想要她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
时音摇头,“我不委屈。”
盛弋然抬眼,“真的?”
时音点头,“真的。”
“那是我来还是你来?”
什么东西?
盛弋然把话挑明,牵着她的手到自己衣服纽扣,“你帮我脱还是我自己脱?”
妈耶。
话题转得这么快的吗?
刚刚还你侬我侬深情款款呢,现在就开始脱衣服了。
时音蜷着手指,“不是要做牛排吗?”
“才四点。”
时音不敢动。
“音音怕了?”
才垮下肩膀的时音抬头,“谁说我怕了?”
盛公子倒也不拆穿她,只道,“想在卧室还是沙发?”
什么什么什么?
见她不说话,盛弋然继续道:“那就沙发吧。”
“不不不不,卧室。”
沙发,第一次就这么刺激,她受不住。
“卧室也行。”盛弋然笑道,“我听音音的。”
时音看着玄关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然后是客厅,茶几,餐桌,接着是门板,落进柔软宽敞的大床,男人倾身过来,吻落在鼻尖。
“想不想我?”他问。
时音下意识想缩,但肩膀被人扣住,无路可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