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秘书感觉后颈一凉,赶紧移开视线,“盛总,到了。”
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盛弋然摁灭手机,“在车上等我。”
小张秘书点头,“好的。”
盛弋然开门下车,下了一夜雨的路面有积水,噌亮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水面倒映出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黑色风衣长至膝盖。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悠闲,拆了块薄荷糖放进嘴里。
“盛先生。”负责案件的张警官上朝他点头。
昨晚的热搜他们也有了解,基本可以判定论坛帖子是诽谤抹黑时音,不过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支撑给那女生定罪。
盛弋然薄唇微勾,态度礼貌疏离,“张警官,我想见见污蔑我女朋友的人。”
“好,我带你去。”张警官说。
“有劳。”
审讯室里,女生本来昏昏欲睡,听见开门声瞬间清醒,强打精神,见到盛弋然的那一刻,眼里闪过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恐惧。
“时间不能太久。”张警官道。
盛弋然了然,“多谢张警官。”
张警官带上门,审讯室只剩他们两人。盛弋然拎开凳子坐下,双臂搭在桌上,手里折着薄荷糖纸,淡绿色的糖纸被折叠成一个小方块。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女生道。
盛弋然面色清淡,看了女生一眼,没急着问她或者否认她的话,很轻的笑了声,像在看一个在舞台上自导自演自我感觉良好的小丑。
女生被他这一声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盛弋然将小方块放到眼前,透过糖纸看她,“笑你天真,更是愚蠢。”
女生双手握拳,“你什么意思?”
盛公子薄唇勾了勾,并没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如水墨晕开的眸子犹如深潭,寂静幽暗,仿佛能洞穿人的心思。
女生情绪渐渐暴躁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在这封闭的小屋子呆了十几个小时,她甚至睡都不敢睡,怕警察半夜提问而意识不清醒说错话,长时间精神紧绷的情况下,她已经接近崩溃。
盛弋然懒懒抬眼,姿态慵懒随意,“这才一晚,你的精神承受力就到极限了?比我想象的更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