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连连点头,就是理解错了。
“那如果这样的话—”他低头,眼里揉着笑,“音音昨晚就没履行自己的话,一夜过去了,这恐怕得涨价了。”
“什么?!”
盛公子耐心十足的给女朋友娓娓道来,“你看,你答应给我一个吻,但是没有做到,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苦等一晚,这不是得收一点利息吗?”
时音眨巴眼,什么乱七芭蕉的。
“我没有答应。”
不对,怎么好像又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了。
盛公子掐着她腰把人抱在盥洗台上坐好,鼻尖蹭了蹭她的,“我都等一晚上了。”
他声音低低的,眼皮耷拉,委屈极了。
时音揪着他衣服,“可不可以不要法式。”
她害羞。
“可以。”盛公子很好说话的,“伸舌头就行。”
“......”
时音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播音主持白学了,这男人不去参加辩论赛可惜了,没人说得过他。
“我们一人退一步。”
盛公子很正人君子,“不行。”
!!!!
时音捏紧拳头,威胁,“退不退?”
“不。”
她木着脸,凶巴巴的,“真不退?”
盛公子眼睑微动,“退。”
这还差不多。
还没高兴两秒,面前人凑近,唇覆上来,舌尖挑开牙齿。
吻了好一会儿,盛弋然才停下来,低笑,“音音的唇好软。”
能玩一年。
时音杏眼漉漉,还没缓过来,闻言瞪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榴芒话。
盛弋然勾起她下巴,在她唇上浅啄,呼吸渐渐加重,“别招我。”
她哪儿招他了?!!!
时音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