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才是他所说的门当户对,当然他肯定是不会对小姑娘发脾气的,小姑娘毕业之后想做什么,有什么梦想他也不会干预。
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依附,不是谁必须成为谁的挂件附属品,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也让他做不出这种事。
“你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原则坚持,这是你独特的地方,也是你闪闪发光吸引我的地方。”他摸着她的头,将她脸贴近自己胸膛,“其实,我也不自信。”
“怕你不喜欢我,怕做错事惹你不高兴,怕比不过学校里年轻热血的同学。”
所以他从来问的都是喜欢他吗,而不是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
时音心里一阵晃荡,像是被人装入一个装满蜜糖的罐子,蜜糖一点点将她包裹,耳边只余男人温柔深情的话。
“音音,我从来不是胜者。”
在她面前,他不会是胜者。
时音眼眶发烫,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她低头埋在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盛公子拍她的头,“知道错了吗?”
“嗯。”
知错了。
“那做错了要怎么样?”
时音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对不起,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她就是爱脑补,这是病。
刚跟盛弋然在一起那几天,她做梦都梦见他妈妈拿着五百万的支票让她离开盛弋然。
“完了?”
时音愣了下,“啊。”
盛公子推开了些,双手捧着她脸抬起,“我不接受口头道歉。”
“......那要怎么样?”
“亲我,法式热吻那种。”
“.......”
“我不。”
法式热吻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盛公子眼神幽怨,“音音,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小要求?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这叫小要求啊?
“我要睡觉了。”她想从他腿上下来,下一刻身体一轻。
“一起。”
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