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时音关心的问。
孟如芯性格洒脱,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从没像现在这般低气压。
“没事啊。”孟如芯翘着二郎腿,“可能是家业太大,继承得有点累。”
“......”
我怀疑你在凡尔赛,并且掌握证据。
孟如芯话刚落,手机就响了,几人看见她脸色微变,将电话挂断,但对方马上又再打过来,她再挂对方再打,铁了心的要打到她接为止。
“神经病。”
孟如芯骂了句,直接把手机关机。
三人你望我,我望你,沉默。
孟如芯起身,“走,吃饭去。”
——
晚上几个人出去吃的火锅,时音请客,作为全寝室唯一脱单的人。
点了一箱啤酒,几瓶酒下肚已经有些晕晕然,开始谈天论地胡说八道,从人类海洋聊到外星人宇宙。
胡月:“婷婷你别晃啊,你老是晃来晃去的干什么?”
胡月:“我知道了!你是不倒翁,我也要!”
徐婷:“什么不倒翁,我是谷堆。”
胡月:“啊?”
徐婷:“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还唱起来了。
旁边桌的人都看过来,时音挡住脸,对孟如芯道,“我们还是撤吧。”
孟如芯正要说话,电话又响了,她再次挂断,一条短信进来,看到这条短信孟如芯脸色迅速沉下。
“我有点事,你们先回学校。”
“哎—”
她走得很快,眨眼就消失在视线。
时音看着还在左摇右晃的两个人,觉得头痛,她一拖二不行的啊!
于是,C大校园里,一个妙龄少女两只手臂都被紧紧抱着,老牛拖车似的拖着两个醉鬼回宿舍。
手机响了声。
她拿出来看,是盛弋然发来的照片。
他在应酬,面前离着高脚杯,杯里盛着红酒,男人另一只手搭在桌沿,骨节分明的手与红酒自成一幅画,极有意境。
两只胳膊都被拽着,没法打字,她很艰难的按住语音说话,“说出来你不信,我在搬砖。”
搬砖?
盛公子眉梢轻扬,拨了个视频过去。
“等会,我接个电话。”
她抽出自己的手,胡月马上站起来,跟无尾熊似的挂在她身上,时音感觉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为什么回宿舍的路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