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多难,时音十分能感同身受,有时候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可能就是五千字差十个字,而那十个字怎么都凑不出来了。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盛弋然这几天很忙,但还是每天都会第一时间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开学当天,时音吃过午饭拎着行李箱出门。
工作日时爸爸和程妈妈都要上班,学校就在另一边,打个车就到。时音拎着行李箱,打车软件一直在转,显示着“附近车辆较少,轻耐心等待。”
开学高峰,打车十分艰难。
时音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接单,一看距离,好嘛十五分钟后到达。
还是坐地铁吧。
她正要走,一辆很拉风的车停在面前,车窗要下,副驾驶座上的人冲她挑唇,“时妹妹,上车。”
穆彦?
不止穆彦,还有简钺。
穆彦从副驾驶窗户探出头,“老三叫我们送你。”
盛弋然。
他居然让两大公子哥给她当司机。
穆彦拎着她行李箱放到尾箱,时音也没扭捏,有车不坐是傻子。
车子驶入主干道,穆彦扭头看她,“时妹妹,你在C大上学吗?”
“对。”
穆彦和简钺对望一眼,纷纷呸了盛老三一口。
时音身子微微向前,扶着座椅,“他怎么叫你们来接我?”
昨晚打电话时,他说让秘书来接,她拒绝了,结果秘书没来,来的是这两位大咖。
不说还好,说起这个穆彦和简钺又骂了盛老三一顿。昨晚本来都快睡了,盛老三这个比一个电话打来,言简意赅,让他们明天送时音上学。
“你媳妇你自己送去。”
“没空。”
盛弋然冷冷一笑:“你还欠我几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