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
时音所有理智和思考能力都离家出走,只能被动的仰起头,呼吸都变得艰难,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男人终于停下。
却没退开,在她唇上辗转缱绻,他呼吸有些紊乱,也比平时更重,时音更甚,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靠在他肩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缓了一会儿盛公子就恢复如常,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笨蛋,都不知道换气。”
占了便宜还要说她,时音手握拳头锤他,“我看你是想挨社会的毒打了。”
盛公子大手包裹她的拳头,“音音。”
“干嘛?”
“就想叫叫你。”
盛弋然抱了她一会儿才放开,看着小姑娘进入小区才收回视线,偏头,透过后视镜看自己的唇,上面沾着女朋友的口红。
眉眼都是笑。
甜的。
——
怕被父母发现,时音一进门就直接溜进房间,关上门才舒了口气,站在全身镜前发现口红已经花了,不只是花,还有点肿。
伸出手碰了碰,疼痛愈加明显,脸烫得跟煮熟的螃蟹。
要命了。
她把脸埋进床单,脑海却一直都是两人接吻时的样子,还有他的呼吸,贴在耳侧轻喘,时音不能思考了。
“呜~”
她从被单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弓起身子跟毛毛虫一样往前拱,像是要在床上拱出一个坑来。
法式热吻。
这就是她们今天说的法式热吻。
好...好刺激哦。
她双手锤床,床被打得发出闷响。
好羞人。
呜呜呜。
但是又...又有点喜欢。
时音感觉自己快被蒸熟了,脑袋在被单里拱了好一会儿,觉得累了翻身躺下,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手机响了两声。
【到家了。】
【音音。】
时音右腿搭上左腿膝盖,嘴角扬起:干嘛啦?
【想你。】
这个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