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后念念不忘,就算被休了也无怨无悔,没成想她根本等不到凤冠霞帔与心爱之人拜堂那时。
最爱的人亲手送她上了黄泉。
“咚!”
时音一拳打在盒子上,盒子很硬,她疼得直甩手,“这个渣男,别让我看见他,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盛弋然把画像放回抽屉,“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看见他了。”
时音缩了缩脖子,想起刚刚追逐他们的两个NPC,“那男的死了?”
“还不确定,不过大概率是。”
渣男死了时音心里的气好受了些,“别以为死了就完了,他还是得给沈清婉道歉。”
瞧她握紧拳头,怒气冲冲真要跟人干架模样,盛弋然莞尔,抬起她刚刚被盒子打痛的手,纸巾擦拭去上面的木屑。
“走吧。”
他将纸巾折好,放进大衣外兜,两人刚走出房间,走廊另一侧马上响起电棒声,时音被惊得原地蹦跶两步。
“快走。”
走廊和屋里不同,不跑真的要被电的。
两人推开另一扇门,与前面两间截然不同,青竹藤蔓,一张案桌,桌上摆满了四书五经。四书五经前摊开一张字画,画上是一名妙龄女子,写着“沈清婉。”
难道误会他了?
其实他也是喜欢沈清婉的?
时音拿起字画,有封信掉落,弯腰捡起来,看完只想一拳打爆渣男的头。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提前计划好的,他暗中调差沈清婉多年,对她的喜好行踪了如指掌,才有了初遇的一见倾心。
“这男人可真不是好人啊。”
盛弋然扫了眼信的内容,“换个人就截然不同。”
啊?
时音没听明白。
骨节分明的手翻开四书五经,从里面抖落出一样东西,是另一块玉佩。
段逸。
听听,多么人模人样的名字。
就是不干人事。
“如果是我,这么打听一个人只会是喜欢。”他放下手里的书,狭长深邃的眼注视她,“根本舍不得。”
他话好似意有所指,眼底聚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湖面平静倒映着她小小身影,下一刻就要沉入湖底。
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手指,有些受不住他这般目光,僵硬着移开眼,把重心放在别处。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