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嫌弃的瞥了江淮一样,颇有些暧.昧的挑眉道:“她是不开窍,她又不是木头,你去给她撩.拨开窍不就完了吗?而且像荣小姐这种单单纯纯的,你亲自一层一层把她剥.开,多大的成就感,多美妙的体验。”
江淮愣了片刻,忽然笑了:“哈哈……”这是他自中秋来,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是啊!他之前真是伤心过了头,竟是一叶障目,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看明白。
她才十六,比他小四岁,从小又被护得那么好,不懂男女之情不是很正常?
相处那么久,她没能对自己动心,一来是她性子爽朗单纯,没那么细腻,二来也怪他自己,一直犹犹豫豫,做得太少,没有真的打开她的心。
他对荣婳的付出,连她对自己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凭什么要求她爱他?凭什么要求她动心?
江淮豁然开朗,看向斜洒进眼前宫门内的斜阳,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荣婳为他远赴岐州,不离不弃陪伴着他,那也是时候换过来了!
江淮低眉想了想,心里便有了一条清晰的路子。他转身朝圣卿王行了礼,道:“多谢王爷解惑,臣明白了!”
正好圣卿王也到了宫门外的轿子处,便与江淮做别。
圣卿王看着江淮如沐春风般的步伐,脸上笑容渐消,伸手整了整袖上的暗扣。这江淮,不要他安排的美人,家中也不缺钱,以后怕是不好驾驭。圣卿王微一挑眉,先不急,等他真的掌握了朝堂大权,其他的,再说。
江淮才出宫门,就对赵林道:“回去立马写请帖,送去荣府,请二公子荣忆,明晚来我府上小叙。”
说罢,江淮就进了轿子,独留赵林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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