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你看得到,我并没有结识旁的女子,如果不是那婆子给我的,我能去哪里弄件女子的小衣?”
荣婳听罢这话,似是意识到什么,转过身,贴着门问道:“所以你不知道那是我的小衣吗?”
“你的?”江淮的手莫名握紧,捏紧了手里轻软的缎子。
门内的荣婳接着质问道:“我并没有让那婆子洗过我的衣服,所以你说是婆子给你的,谁信?”
“江大人,你这个人真的莫名其妙,提亲你不接受,几次三番问你也不回应,私底下却又做出这种事来。”
“真怀疑是我看错了人。”荣婳低声嘟囔道。
听到此处,江淮比之前更加迷茫,更加觉得无从辩解,为什么会是她的小衣?那婆子,为什么会给他一件荣婳的小衣?那婆子又是从何处得来?
江淮正在理思路,想从中找出漏洞来,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尚未想明白,却忽见玉骨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江大人,小姐,饭好了,只是饭菜简单,你们随便吃些。”
江淮手里还拿着荣婳的小衣,一听玉骨的声音,生怕引起什么误会,给荣婳带来不便,忙将那小衣又塞回了自己衣襟中。
江淮走出卧室,冲玉骨一笑,笑容极是干涩心虚,“我前面事还没处理完,你们吃吧。”
说着,江淮强撑着淡定,忍着饿,拿起官帽,转身疾步离开了主屋。
襟前被荣婳泼得水尚未干,可他又没法儿进净室去换,只能就这样去了前面。
知州衙门的官吏已经等在前院中,见江淮一来,便开始说三天后围剿鸣蛇的部署。
江淮坐在椅子上,神思飘忽不定,注意力根本没法儿集中。好在三天后,无论知州衙门的怎样部署,他都有别的计划,不仔细听关系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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