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戳了几下他的肋骨。
江淮被她戳的痒,神色如常,对她道:“别闹,老实坐着。”
随后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怕等叶霖走了,你侄子来找我算账,我可打不过他。”
荣婳闻言笑了,转头对他低语道:“你要是怕的话,就做他名正言顺的姑父,他就不找你算账了啊。”
他长这么大,当真没被人这么直白的追求过,心里发烫。他不禁想,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要到什么程度,才能抛下礼教与常规,来这么勇敢的表达?
如此想着,江淮唇边挂上一个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可这浅淡的笑意只在他唇边存在半刻,便化为乌有。
他不知道有朝一日定国公府的案子查清,一旦荣陵的死真的和定国公有关,他该怎么面对荣婳?是不是到了那天,她会恨得第二天就将他抛之脑后,而他自己,却要在长久的痛苦里怀念着这一切。
罢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在案子查清之前,不要有太多的纠葛。
江淮低眉看了看怀中荣婳明媚的侧脸,纵然他真的很想尽情拥有这一片灿烂,但为了他们俩的未来着想,现在不能有任何回应。
荣婳等了好半晌,身后的江淮还是没有答话,不由转头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江淮如实答道:“不知该说什么。”
荣婳又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蹙眉道:“你什么意思?我坚持下来了,明明说好你要重新考虑,但完全不吱声是为什么?”
这一下怼得,力气较之前大,江淮有些吃痛。
他想了片刻,而后回道:“齐大非偶,我这样的家境,怕是配不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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