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暴.民认出,但知州衙门的人却不认识?岐州的赈灾粮去了何处?张文先为什么小心标注那条小路?那条小路到底在往外运什么?
所有这些疑点,都在江淮心里成了迷雾。
他隐隐觉得岐州藏着什么秘密,但不知是何事,更不知是何人。假如他进了衙门,等于就是将自己的行动,全部暴露在暗处那些人的眼里,若是这般,这衙门,似是暂时不进比较好。
念及此,江淮再次看向那人,义愤填膺道:“岐州竟有这样的事?江大人是我手足至交,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身陷危险?他既病重在陇州,那我就先替他查查,到底是那些暴.民在作乱。”
这番话说罢,那人眼里露出欣赏的神色,向江淮行礼道:“江大人有您这样讲义气的朋友,当真幸运。既如此,那下官便先回衙门,将江大人抱病一事说了。先生可千万记得,要叮嘱江大人。”
江淮连连称是,随后向那人问道:“不知官爷如何称呼?”
那人道:“就别官爷了,我一介芝麻小吏,知州衙门知事,先生唤我叶霖便是。”
江淮应下,而后道:“叶知事关照我至交,在此等候多日,在下不甚感激,不知可否与叶知事做个朋友。”
叶霖点头:“自然自然,先生如何称呼?”
江淮眨巴眨巴眼睛,看了荣婳一眼,转头笑道:“在下姓荣,单字一个疏。老家在河东道,家族以经商为业,此次前来,就是看护我荣家在岐州的生意。”
叶霖惊叹道:“就是那个商号遍布大越,善养马的荣家?幸会幸会。”那这位公子,应该很有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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