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走我们来时那条小路。他们回来时,会伪装成前往西域的商队,粮食亦会藏在丝绸里。”
这也是江淮想提醒的,很妥当,没问题。江淮想说的话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凝眸看了少年半晌,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做得好。”
荣忆很少在这种事情上被夸,但今天被夸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感觉,只道:“我去看看姑姑。”
江淮目送荣忆离去,转头对李直道:“我们自己也没吃的了,他们来回,快马兼程,也得五天的功夫。这五天……”
江淮看了看地上死去的马:“只能靠这一匹马,处理一下吧。好生分配,尽量够我们五日之用。”
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让他们吃马,真的心里格外难受,但事已至此,这匹马已经被杀,只能先用它来解燃眉之急。
李直重叹一声,招呼了几位兄弟过来,一起收拾死马。
众人心情沉重,这一下午基本都没说什么话。他们要在河口村呆到粮食到位,护卫们便重新扎起营帐,营帐扎好后,荣婳便进了帐篷,一直都没再出来。
入夜,玉骨端了熏烤过的马肉进来,递给荣婳:“小姐,先吃东西吧。”
荣婳回过神来,问道:“哪来的肉?”
玉骨低眉,答道:“是今日被灾民杀掉的那批马。”
荣家养马,荣婳打小爱马,一听眼前这是马肉,当即一阵干呕,别说吃了,连看都看不下去。
玉骨急忙放下手里的马肉,扶住荣婳,解了水壶给她:“小姐喝些水。”
荣婳喝了几口,对玉骨道:“我吃不下,明日再说吧,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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