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护小姐。”
荣婳闻言笑了,看向彩屏:“我不带你。”
彩屏愣了一下,当即面色便垮了下来,急道:“为什么啊?”
荣婳下巴一抬,朝一旁的玉骨点了下,说道:“玉骨会武,我带她就好,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吧。”
说着,荣婳似是想起什么,对玉骨道:“祖父留给我的凌霄剑呢?给我取来,带上。”
河东道十八州被突厥占领的那三十四年间,荣家除了在经济上牵制突厥,最要紧的,还是当时河东道有位善于打造兵器的汉人,闭关数年,为祖父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兵器炼制方法。
以那种法子锻造出来的刀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削断突厥人的兵器,让突厥人格外忌惮。
当今圣上收回河东道时,父亲给大军送的兵器,也是用这种法子锻造而成,为大军如虎添翼。
只可惜,那场收复之战中,老铸剑师战死,留给荣家的铸剑谱,也遗失在了战乱中。
那等品质的兵器,从此绝于世间。
而荣婳的凌霄剑,就是那时铸造而成。她爱极了那把剑,甚至就为了那把剑,跟着荣峥学了好几套剑法。
她不爱武,爱剑,为了剑,学了武。虽然武艺一般般,但也比完全不会的强。
玉骨颔首应下,朝荣婳存放珍宝的库房里走去。即便穿着荣府统一的婢女服侍,但是玉骨行步间,不似旁的婢女弯腰颔首,而是昂首挺胸,步伐稳而生风。
吩咐完这些,荣婳将荔枝放进了口中,慢条斯理的嚼着,顺道审视有没有落下什么。
“姑姑!出来看!”院中传来荣忆中气十足的声音。
--
第2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