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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涟的美丽鲛人幻想就此破灭。
黑雾逐渐有了颜色，变成一个猎奇的生物——脖子以下与人类无异，却长着一个志怪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龙头。犄角、长须、长鼻，脑袋顶普通人两个大。
龙头人张开嘴说话，一边咕噜冒着泡，一边发出空灵悠长的声音：“凡人，就是你把那个破球扔进水里的吗？”他粗壮的龙眉一横，“本座害了好几天肚子！”
成涟：“……噗。”
她觉得龙头人的设定有些熟悉，几经回忆，她想起了自己初中追的一本日常漫画，其中的男主就是这么一位长着龙头的帅气男子。
现在的这位龙头人画风写实，单看着可怖，整体违和而诙谐。成涟见他说话，突然觉得很好笑，忍不住笑出了一串气泡。
龙头人的长须愤怒抖动：“本座在问你话！那破球怎么取出来？”
成涟想说话，然而话到嘴边总是被气泡堵住。她在脸前下了一个隔离咒，把池水隔在屏障之外。
“你是说这种玉球吗？”她说着，从乾坤袋里捻出一枚同款，“你把它吃了？”
龙头人一见玉球，愤怒的鼻息几乎要化为实体：“果然是你这臭丫头！速速将破球从本座的肚子里取出，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暴躁的龙头人在水里跳脚。他穿着一身飘逸的天蓝深衣，如果遮住令人出戏的头颅，会是一名帅龙种子选手。
“我看看……”
成涟感应着玉球的方位，用灵力操控它向左偏去，龙头人浑身一震，整个人向左飞了出去。成涟又换了几个方向，害得他猴一般乱窜。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猴子？
龙头人叫道：“死丫头，你在玩弄我！”他衣袖一挥，磅礴的压力笼罩在成涟头顶，“你可晓得本座是何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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