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川从角落里缓缓走出#J时G,脸色各有各的奇怪。
康老板用暧昧的眼神将二人扫视一通:“姑娘和公子如此亲近,想来是道侣吧?既然是道侣,住一间房也没什么事,便把另一间让给这位白衣裳姑娘吧。”
“老板此言差矣,这是我表哥,不方便。”
白则川点头:“嗯,表兄妹,不方便。”
成涟用余光瞄向顾卿,顾卿面上没有一点表情,果然如原著所描述,是一位如冰似雪的姑娘。
她凑到女主身边,问:“姐姐,要不你和我挤一挤?”
顾卿薄唇微张,落下三个字:“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姑娘家。”康老板跳出来和稀泥,“崇光郡这些天查得严,有八成旅馆关门整顿,就算你们现在出去,也找不到其他空房。”
顾卿这才把视线落在面前二人的身上。少女青衣双髻,笑眼盈盈,她身后的白衣男子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却别扭地把手背在身后,眸色比屋外的黑夜更沉。
顾卿:“那好,便依姑娘所说。”
三人达成和解,康老板喜不自胜,从柜台下取出一本登记簿,用口水蘸湿笔尖:“崇光形势特殊,入住需要出示文牒并登记。”
他这句话问得随意,却炸出来又一个问题——除了白则川,另外两个人都没有文牒。
成涟是跟着白则川进来的,顾卿只身一人没有文牒,是怎么进崇光郡的?
顾卿没有多做解释,成涟也支吾不知所云,康老板长叹一声,头铁地把两间房都记在白则川名下。他说:“回头有人问起,公子便说一间房住人,一间房放行李,不要提今天的事。”
崇光郡管辖向来严格,但不至于严格成这样。成涟和白则川相视一眼,心里浮现出同一个答案——与主线危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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