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好几次我看到他们坐在一起说着话,关系还算不错。”
金执明看着那份名单,第一个打给严峻的同桌家长。
那头的家长听说这件事情后,去将同桌找过来接电话。
“严峻昨天在班级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或者说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不想上学之类的话?”
“没有啊,昨天早上他到班级的时候就除了一开始有点不高兴之外,其余时间我反而觉得他特别的放松,就那种整个人都很放松的样子。”
同桌回忆着昨天见过的严峻,想着当时的画面,“严峻话很少的,基本不怎么跟我们说话,他也不看电视不打游戏也没手机,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昨天一切都挺正常的。”
“好的谢谢你,如果想起来其他事情的话,你可以直接打我这个电话告诉我。”
金执明将剩余几个学生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基本每一个人说的都差不多。
因为严峻除了学习之外没有任何的娱乐,因此大家都跟他的关系一般也不太熟悉。
每一个人都说很正常,没有任何的区别。
问他们严峻离家出走会去什么地方时,也都是一问三不知。
在学校内暂时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金执明开着警车带着严家父母俩,去了他们居住的红波巷。
红波巷门口,金执明将严峻的照片打开递给门口刚上班的保安,“你看下这个小孩,就是你们小区的住户,今天有见过他吗?”
刚来上夜班的保安从保安亭内探头,看着照片上的小孩隐约有点记忆,“好像见过?”
“在哪见到的?我家严峻你在小区哪看到的?”
老严一听说保安在今天见过这个孩子,激动的当场就要去小区内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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