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从钱包内拿出了几百块钱零钱递给他,“自己去买打地铺的东西,住在这里期间不准吵到我,不准乱动我的东西,现在拿着东西去学校上学放学后再过来。”
“我不用钱,我睡在地上也可以的。”严峻看到他递过来的那些钱,连连摇头。
“现在是十一月份,穿着一件毛衣打地铺,你想冻死在我画室里?”
顾星嘲讽味十足的话语成功让严峻收下那些钱。
从画室里再出去的人,一直到上了公交车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还穿着对方的大衣。
“啊!这个衣服忘记还给他了。”
严峻看着身上做工高端的衣服,又想起自己跟他说了半天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他只好将这件事情先压在心底,琢磨着等放学后再去询问对方。
坐在公交车后排的人想到顾星,他将放在口袋里的手掌拿出来,掌心超上的摊开来。
一把画室的钥匙就那样安静的躺在他掌心中。
虽然他失去了一个家,但是今天他好像又得到了一个新的家。
严峻抱着这样的想法到达学校,一整天下来他面对上一次的考试成绩单发放的情况时,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紧张跟害怕。
望着试卷上的五十七分,他很坦然的接受着自己的成绩。
中午放学时间里,严峻没有回家的打算,他拿着好心神父借给他的几百块钱去跟同学打听了附近有没有什么便宜的市场。
在市场里头他给自己买了俩床被子,一个脸盆牙刷牙膏毛巾,还有三件换洗的内衣。
为了节省钱,从来没有砍过价格的严峻全程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跟店主砍着价格。
“老板,这个被子多少钱。”
“一百二。”
“便宜一点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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