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过去参加大会,驻港部队也需要人手,倒是可以用这个由头叫庄周过来。”顾念笙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略平稳了一些,才知道这件事或许对她而言十分重要,虽然大概能猜出她在香江想做什么,但顾念笙从未阻止过她,她去香江的那一晚,白玫来找过他,只留下一句话,那孩子的路,你让她自己走,是苦是福,总得她自己试过才知,你即便能保护她一辈子,可想过没,她是否愿意做你臂下的雏鸟。————说是叫她住进阁楼,但实际上并非真的派人将她拘起来,她在阁楼里睡了一觉,一直到晚上六点多才起来,晚饭是叁姑送来的,因为早就错过饭点她又睡得比较死,所以先前就没喊她。吃过鱼翅羹跟辣炒牛肉跟一道清炒乾隆白菜后,顾笙换了一件叫人从盛都花园送过来的衣服,一件一字领的白色短袖上衣,底下陪浅蓝色微喇牛仔裤,一头顺滑的卷发披散在腰后,踩着限量版的流苏高跟鞋,脸上甚至还挂着茶色墨镜,好身段尽显无疑。走到前边院子恰好见到一直跟在陈半佛身边的马叁爷等人,顾笙故意停下,才笑道:“告诉你们小佛,我要去小港区的美容院做水疗,他要是不放心尽管跟着,不过最好找点精明的狗,不要黏太紧。”马叁爷脸上顿时露出看不透的笑意,“小佛说了,大小姐爱上哪儿上哪,只记得晚上回来就行,最好不要过十一点,否则就得派人去找了。”顾笙脸上笑容立即消失,嘴里念叨一句:“七线。”以为是她老豆?还搞门禁?望着气急败坏的背影消失在前边,马叁爷旁边的小弟立即冷笑道:“不过就是只鸡,得宠的时候当你是凤凰,失势的时候满地鸡毛,虽然漂亮,但要我看,欢欢会所的小姑娘要好多了,至少会伺候人,叁爷,你说小佛真就看上这草包大小姐?”马叁爷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这个习惯大概是看着小佛而来的,总觉得上位者是否手里总喜欢把玩些什么,他眸光深沉,眯着眼沉吟道:“让人跟好了,别出了什么事!”顾笙这边实际上对于水疗spa之类的不感兴趣,但却因为经常去的那家美容院最经常光顾的人群便是上流名媛跟太太,与这些人打好关系没坏处,不过比起张玫瑰从前每周两次频繁光顾,顾笙已经改成了十天去一趟,毕竟听女人唠家常却要比以前训练的时候更累。
光着身体趴在按摩床上,身后是理疗师娴熟的手法,旁边同样趴着身材略丰腴的女人则是花旗银行的正房太太,姓易,与张玫瑰私交向来不错。“那个蔡晓环最近好像又物色到新的猎物了,据说是内地来的商人,身家不知道多少亿,能叫蔡晓环一反常态舍得抛弃你家那位跟追求的一干人,怕这次是想动真格拿下手。”顾笙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蔡晓环跟钟誊最近好似的确在分手,钟誊大概还是程在后侧跟着。易太的车是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市价叁百多万,哪怕在香江也算是豪车了,但此时一辆打眼的黑色迈巴赫经过身边,恰好停在距离他们大概十几米的地方。豪车跟真正的好车可不能同日而言,不仅仅是易太,就连不少路过的人都回头多看了几眼,不过几千万的车在香江也不是很难见,所以倒不至于被人围着拍照,最多心里赞一声有钱!车窗摇下,里面只是能到大概是个男人的脸,随即两侧的车门向上打开,穿着白色背心跟黑色针织衬衫,底下简单的黑色热裤,又是戴口罩又是鸭舌帽,蔡晓环这次倒将自己遮掩严实。易太冷哼一句:‘能轻易岔开腿做生意,难怪电视台要捧着她,真会撩!”而蔡晓环坐在副驾驶,眯着眼看前边,身侧男人便问:“怎么,认识?”蔡晓环似笑非笑,“当然认识,其中一个可能不久后就是议员太太咯。”男人闻言抬眼往前看,只看见女人猫着身体进车内的一瞬,但那一瞬却叫他不知为何心脏忽然跳快了半分,但也紧紧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很快他目光便平复下来。蔡晓环以为他是看见了张玫瑰的样子,才故意笑道:“后天慈善夜就能见这朵香江交际花了,不过你不会真感兴趣吧?”男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