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方面是因为现在两人同处一个站队,都是为了将部队隐藏的大老虎给找出来,二来大概是因为在她身上瞧见了一两分当年初出茅庐的自己同样的自傲与清高,似以为自己对一切运筹帷幄,实际上这种偏差很容易在日后栽跟头,他只是不想她因为眼前的偏见而犯错而已。
顾笙眸子里还荡着高潮后的水雾,整个人姿态慵懒的倚在他的怀中,听着这金玉良言只温声道嗯了一声,遂又道:我想洗澡了,你去给我放水吧。
宋徵不知道她这小性子从何而起,便笑着问:不睡一会儿?
身上都是你的精液,睡个屁。她嘟着唇,干脆合上眼,跟只慵懒的波斯猫,很想让人撸两把。
宋徵眯着眼,墨色的眸微沉,转身去了卫生间,而他刚走进去,顾笙却蓦地睁开一双清澈的眼,回想着方才宋徵的那一番话,忽然觉得前路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