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撅起臀肉,狠狠地撞向了阿瑟。
嗯啊
撞击的快感缓解了她的不适,她正想着再来那么几次,却不知阿瑟已被她折磨地浑身难耐。
身前的少女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折磨人,那轻轻一上一下地研磨,仿佛隔靴搔痒般,即便是那她自认为的重重一击,对阿瑟来说也不过尔尔。
她喘息声娇媚,花穴温暖湿润,又因为刻意夹紧了腿而比寻常更紧几分。
阿瑟再也忍不住,拉过她的身子,用力咬住她的后颈,用犬齿厮磨,一手抚上她娇嫩匀润的乳,身下用力肏起早已难耐的花穴。
啊!哈啊嗯~唔宁芙的惊叫声很快便成了呻吟。
这个体位顶弄的时候很深,宁芙被撞的连连娇喘,又因为背对着阿瑟,身前的私密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而显得格外紧张刺激。
不要好深啊嗯
阿瑟轻舔她的脖颈,身下动作却十分粗暴,恨不得将她顶穿才满意。
呃啊怎么不要?刚刚是谁撅着小屁股撞我?嗯好紧
大约是宁芙一早上的行为撩拨他太过,这会儿阿瑟说话颇有些荤素不忌。
好湿,你看,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呃啊怎么这么会夹
喜不喜欢?姐姐
她冰肌玉骨,身上皮肤格外娇嫩细腻,阿瑟胸膛贴着她的背,简直爱死这触感,搂着她越发紧,喘息声也越发粗重。
他在她肩头吮吻出一朵朵玫瑰花般的吻痕,少女的娇喘在他耳朵里却是最好的催情剂。
宁芙娇嫩的花穴被肆意顶撞,花蒂也被快速摩擦,两处敏感点的频率同步,上身乳房又被大力揉捏,敏感的后颈肩头也失守
她还睁着迷蒙的眼真去看床单,纯色的床单上果然有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阿瑟被她孩子气的行为可爱到,轻轻笑了一声,诱哄她抚摸另一根肉茎。
姐姐哈啊摸摸它它也想要姐姐
宁芙闻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只能在花户磨蹭的肉茎,却不料它在她手里跳动了几下。
阿瑟一手穿过她肋下揉捏她乳房,另一手揽住腰间伸手带着她的手揉捏肉茎。
间或在她脖颈啃噬,好舒服姐姐夹得我好爽嗯啊
下次姐姐肏我嗯这个姿势你不好动,下次唔下次我们换个姿势,姐姐好好肏我哈啊
他放荡的话说得宁芙耳朵都羞红,而身体的舒服却让她忍不住挺着腰肢轻摇。
舒服得小腰都自己动了 他在她耳边轻笑,心里却因为她的行为十分满足。
睡前他想过醒来或许会遭遇宁芙的惩罚,亦或许是她依旧冷漠无比,他发现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再也不能触碰她。
岂知一早却是被她肏醒,阿瑟心里说不出来的惊喜,这惊喜使得他愈发兴奋,连动作也比昨晚粗暴不少,说出的话更加放荡不羁。
宁芙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下愈绞愈紧,花穴一吸一缩的频率越发快了起来。
二人咬合处一片泥泞,他有力的腰部拍打着她的臀肉,臀肉很快便通红一片。
一晚上已足够阿瑟了解她的身体,心知这是她快到极限的表现,他用力抱紧了她,狠狠顶撞她花穴里藏着的那条小缝。
那是她娇嫩的宫口,被顶撞的酸疼令宁芙睁大了眼睛,口中叫喊出声
啊!不要!那里好疼呜呜啊嗯
却不是只有疼,很快那酸疼便转化成更加绵密的酥麻,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颤栗起来。
阿瑟终于用力顶开她隐秘的宫口,探进去一小截龟头,被她死死咬住,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宁芙浑身一僵,继而疯狂颤抖起来,口中吟哦声高昂,腰肢用力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