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我一眼,倒是少见地没有反驳。
我属于是那种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看到傅言没什么表示,又开始记吃不记打,抖起机灵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傅总监,不如我们两个一起找个借口逃了吧。
说完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存在着点歧义,听起来像是我要和傅言私奔似的。但我们俩这一个上司一个下属,往上数五千年都不一定是一家人的关系,怎么也不会让傅言想歪来。
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不要给部门丢脸。
电梯门适时打开,傅言临走前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的双脚,随后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的脸色更差了。
我也跟着他走出电梯,只是傅言身高腿长,很快将我远远甩在了身后。
一想到晚上会因为团建错过rosemary的直播,正处于热恋期的我一整天都精神萎靡,直到临下班前收到了V站推送的动态。
Rosemary:很抱歉通知大家,今晚由于个人原因无法直播,我们明天见。
我的心理难得平衡了一些,既然大家都没得看,团建在此时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向酒店出发前,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朋友圈以寄相思之情:已经变成没有老婆就活不下去的小笨蛋了。
很快我就发现我忘记屏蔽傅言了,因为他默默地给我点了个赞。
真是的,他怎么会懂我老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