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手臂四周覆盖着不少口子。
老大爷草帽一扣,见怪不怪道:“应潮确实倔得很,三天两头就闹一回架,大家都躲他远远的,一不高兴就摔摔打打的,没人看得惯他。”
“应潮?”米骁骁想说,这名字还有点好听。
“嗯,就那暴脾气的摊主。”
米骁骁结束对话,今天主要任务就是哄花辞开心,他艰难地挥着竹竿,撑起小竹筏带着花辞摇摇晃晃离开了。
米骁骁奔着花多的地方去,撑的也有点心惊胆战。
他只看米岳撑过几次竹筏,现在就是照葫芦画瓢,也不知这种河滩下多有暗流,其他地方就还好,水流湍急处,其实很容易出事故。
花辞看清瘦的少年有些紧张,每每发力,漂亮的蝴蝶骨就聚起形状,有种跳芭蕾时,挥动手臂的美感。
米骁骁见花辞盯着他,干巴巴的笑一声,更加紧张,“嗯哼……没事哈,我技术好着呢,船长保证带你平安到达。”
花辞:……
米骁骁眼珠转了转,看到一路的岸边皆有救生员守着,稍稍放松,继续集中精力。
眼见着就要到了花多处,那阵清香顺着水面荡来,眼前的粉也被日光点缀的更加晶莹,果真是美不胜收。
米骁骁有些心动,他没怎么出来玩过,这还是第一次,一时也被这美景所震撼了。
竹筏悠悠浮在水面,一个转弯就遇上暗流,筏身晃了晃,米骁骁心惊去瞧,一侧被水花顶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掀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