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好不好,能做到的我一定……”
话没说完,任屿舟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迟溪下意识噤声,接着,就被他一下压住了唇。
“唔……”
车内顿时静了下来,可气温却骤然升了一个度。
任屿舟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用这样的方式封住了迟溪喋喋不休的嘴巴。
相比在医院的那个吻,这次他温柔了许多,可依旧侵略性很强,迟溪爱死他这样强势了,当下被亲得只觉一阵酥麻到脚尖。
她情不自禁开始嗲嗲地哼出气音来回应,可这声音却引得他愈发凶猛,他全程就像在粗暴地剥一颗糖果,糖纸甚至都来不及按序拆揭,就急不可耐地碾碎品尝。
直到血肉被割破,才勉强尝到一丝从纸皮中渗出的糖汁,甜中带着刺痛,可他则是心甘情愿。
哄哄他吧,迟溪这样想着,忍着嘴唇上的痛,轻轻抬手安抚,其实她都看出来了,他眼底全是红血丝,他赶了一晚上的路才到滨市,一夜没睡,又在医院耗到她来,一定是累坏了吧。
想到他曾经说过的,他在她身上就能歇好,于是当下,迟溪愿意做他的迷醉剂,安眠药。
可到了最后,迟溪实在喘不过气了,只好求饶地仰身向后退,他这才把人放过。
看着他眸底热气未消,带着灼灼余温,迟溪抬手,抚平他轻蹙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