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陆二栓微眯起眼,一把攫住钟荣春的手腕,牙齿在他乳房底部重重地咬了一口,才吐出他糊遍唾液的粉白奶团,几巴掌随即落了上去,扇得钟荣春被吸空的奶子立马又喷出一股股奶来,这才心情变好一点儿,俯下身和钟荣春啧啧亲嘴。
两人从中午就胡闹到现在,也该到各回各家的时候了。钟荣春捞来被陆二栓随手丢在枝桠上的红色并蒂莲肚兜穿上,一想到这么热的天他还要穿两件衣服就烦躁,可是奶头都被男人玩破了,不穿件柔软亲肤的内衬压根没法走路,不免又恼火起陆二栓来,浑然忘了他自己不也爽得不要不要的。
“王八蛋!”钟荣春拿脚踢他,用劲不大,倒更像是在调情。
“又发什么浪。”陆二栓早穿好了衣服,正检查有没有落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一回头就看到钟荣春背对他正弯腰提裤子,两个大馒头直击眼帘。
钟荣春的屁股白中透粉,跟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都不用戳一戳就自己流出甜腻腻的汁水来。尤其是下端被肏肿了的肥屄,穴肉支鼓鼓的,挤在两腿之间,让他根本没法完全并拢,突兀又下流地“坠苞滴露”。
差点儿给陆二栓又看硬了,这婊子怎么哪哪儿都骚!
陆二栓走近了从背后搂住钟荣春的腰,一边亲他莹白的后颈一边揉他被肏熟了玩烂了的屄,一时之间叽叽咕咕水声不断。这一手偷袭搞得钟荣春立马又开始吟哦颤栗,明知道都这个时辰了一定不够再来一发的了,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扭过头来嗦陆二栓的喉结,手也往下摸索着去寻男人的大肉棒。现场炙热得一触即发,这时蓦地响起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两人不约而同地都停下了动作。
“你把小孩儿带来了?”陆二栓强迫自己放开钟荣春,走到一边让鸡儿冷静冷静。
“别说你大爷的废话!”难道让陆大柱带着孩子去地里干活吗。
钟荣春斜靠着灌木收拾自己,他也不比陆二栓好到哪里去,裤子一穿上马上就被淫水打湿了,走动间夹在腿心的红肿阴唇也跟着摩擦,辛涩钝痛得厉害,最后都是捂着逼才成功走到了屋里。
陆二栓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钟荣春后面进了屋。
胸前的奶水都在刚刚的那场媾合里霍霍空了,钟荣春从墙上的袋子里取出他中午未雨绸缪提前准备好的奶瓶喂给陆小穗,果然小家伙一吃到奶就立刻消停了下来,黑黝黝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十分依恋地看着拍她背的钟荣春。
陆二栓诧异地看着钟荣春行云流水的操作,没想到钟荣春和孩子在一起时居然是这样和谐温馨的画面。这可太古怪了,他还以为这婊子会手忙脚乱完全做不来带孩子这回事,毕竟他看起来就更热衷于造孩子而不是养孩子,尤其这还是个“野孩子”。
陆二栓内心深处久违地产生了一丝紧张和忐忑,这让他潜意识觉得恼怒,只好将一切归咎于钟荣春。明明他进门的刹那还只是想来看看他的“侄女”,可钟荣春表现得太像一位母亲了,还是一位绝对称职,无可指摘的母亲,完全将他心中关于“真正的家”的美好幻想直接具象化了出来——除了他被反衬得像个“不着家的,女儿这么大了才回来见她一面”的人渣父亲。
见鬼。陆二栓甩头,摒弃杂念去看陆小穗。
小丫头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能预见一些大美人的雏形了。性格大概是随了钟荣春,一点儿也不怕生,见到陆二栓开心得手舞足蹈,连奶都顾不上喝了,直冲着他咯咯笑。
陆二栓内心一片柔软,他伸出手刚想帮陆小穗拭去嘴角的奶渍,就被她猛地攥住了食指。
这真的是一个无比奇妙的瞬间。此前他虽然在操屄时不止一次遭遇到钟荣春胎动的情况,还在得知陆小穗出生后包了个红包托人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