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棠说。
程瞻又哑住。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显然,他会给方稜带去很多困惑。
杨爱棠下了床,活动了一下,就开始穿外套。程瞻说:“你做什么?”
“啊?”杨爱棠茫然,“我要去玩儿啊。”
程瞻看着他,慢慢地,“嗯”了一声。杨爱棠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转过身看他,“可是,你到底为什么大半夜来这里?”
程瞻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我以为……你有话要跟我说。”
他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这句话说出口,几乎像一种求恳,求恳对方放过他今晚的冲动。
他甚至想,为什么杨爱棠酒醒了呢?
他如果还是醉着的状态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