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作品里轻飘飘的一句话,包括那件事也许只是被操控的结果罢了。
我忍不住想起刘启晟,也许走之前我该见他一面。
可见面了我要和他说些什么呢?
是坦白地告诉他,“我知道当年你不是故意的。”
还是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无论哪种我都觉得心里莫名的难受。我曾无数次想过联系他,甚至有过不少冲动想冲到他家问问怎么回事,可人就是这么个自尊心过重的群体,你不来找我我为什么要舔着脸缠着你?朋友不就该相互体谅相处支持,始终出现在对方需要的时刻吗?
抛弃这段关系的人又不是我,是他呀。我在这儿胡思乱想这么多,可能对方早就move on了,相比之下,我的玻璃心是不是太卑微了呢。可至少……至少要跟我道个歉吧。
也许我会大度地原谅呢。
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也不肯做呢?
每每想到这个人,我的心里总会隐隐作痛,命运的安排是一回事,可人的选择就不重要了吗?为什么总说人定胜天天道酬勤,如果他愿意告诉我,或许我也不至于傻傻地被瞒到现在,能更早地得以解脱。
想到这儿,我记起杨慎那天说的话,徐氏好像又要跟鸿岳合作了,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层出不穷,偏偏没有答案是最让人不是滋味的。
我看着窗台上的梅太郎从龟壳里钻出来晒太阳,于是隔着玻璃同他说话,可无论我说什么,动物都不会和我交流,我也不会再像曾经那样只需要纯粹的倾诉就好,一种莫大的寂寞感忽然笼罩着我,这屋子好冷清呀,我有点想念金柯了。
我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去外头寻他,哪怕就像以前和媛媛相处那样,看着他做做实验也好。
可走廊上除了头顶明亮的白炽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一路穿过很多玻璃窗,里面的机器仍在运作着,个别电脑屏幕却保持着黑暗的状态,我心里有点怪异,就算咱这公司再安逸,这一层的研究员们总不能都消极怠工吧。
直到我停在挂着金柯名牌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金柯,你在吗?”
里面没有回应,我试图转动着把手,很意外,门竟然没有锁就这么推开,屋内漆黑一片,灯也没有亮。
我正犹豫着怎么回事,却被一只手拉住,我的背被人从身后紧紧拥抱,我闻到对方身上陌生的味道,绝对不是金柯。
“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我的心中忽然感到一种极其不妙的念头,我挣扎着扭动身躯,跺了那家伙一脚,然后猝不及防地转身,朝着身后那人狠狠揍了一拳。
而后就像程序忽然启动了一样,我突然感觉我的四肢再也无法控制,刹那间,房间的灯一下子变得明亮,我看清这间办公室的陈设,那窗户的朝向,桌椅的位置和梦里一模一样,我终于知道为何当初我记不清那具体的场景,因为我本来就没见过。
而更让我大为吃惊,站在我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久未蒙面的刘启晟。
我想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在思念的人为什么下一秒硬生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令人惊悚至极的是他的眼神,空洞得仿佛像被提线操控的木偶,被我揍了一拳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张开嘴忽然说了一句我完全想不到的话。
“你不能离开这儿。”
“你他妈在说什么?!”
“你不能离开这儿。”
我又是一拳,身体像被上了发条忽然自己动了起来,而他也一言不合地与我缠斗,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我的额头上冒出层层叠叠的冷汗,糟了!这打斗的姿势和角度与梦里一模一样!
不对,不对啊!梦里的人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