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想你。
啊才被路人那样评价,李明镜又这么说,明因脸红了个透,可是我就在你面前。
有什么好想的
李明镜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悠悠说:脸红什么?
说之前她摸摸自己的脸,确认不烫了才有底气说这句话。
明因被这四个字羞恼到,无意识地撅起了嘴巴,把脸转到另一边,不理李明镜。
他在撒娇,太可爱了!!明因上初中后,鲜少露出这么鲜活的一面。
李明镜肮脏的心化成一滩烂泥,甜滋滋的。
我在想你今年怎么突然不叫我姐姐了,从见面就一个劲明镜、明镜这么叫,没大没小的。
她攥着纸巾的双手交叉,胳膊肘撑着桌子看明因,无意间把浸透明因汗水的纸巾凑到了鼻子下面。
咦,香的?
少女佯装镇定,看起来清纯可怜,实际上边谴责自己不能那么变态,边把明因擦过汗的纸巾折叠好,装进了口袋里。她的手指都在颤抖,脸上也又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偷藏别人擦汗的纸巾什么的耻度爆棚好吗!她不是变态!她不是变态
好吧她是。李明镜有点沮丧。
几乎是成功收好纸巾的瞬间,她又突然想到纸巾是自带香味的,顿时什么兴致都没了。
什么啊,自己提心吊胆下的痴汉行为,像个笑话!
明因当然不知道她心里复杂的感受,只说:你又没比我大多少,我们是同年出生的。
除了在家是你表姐,学校里我可是你的学姐。叫姐姐不过分吧,很正当的要求。李明镜伶牙俐齿。
明因被这句话中的表姐惊到,没再和她争论,顺从地叫了声姐姐。
有点被强迫的委屈,有点不情愿。
李明镜小猫哼哼似的嗯了声,心不在焉地往口中送去剩余凉了的面。
回家吧。吃完饭,李明镜的手像一尾灵活的鱼,滑进了明因的手中。
明因的手,温暖,干燥,手指线条流畅,摸起来舒服极了。
明因想,这下更像小情侣了,她到底介意还是不介意?
李明镜空着的手拿起那瓶她和明因都只喝过一口的矿泉水。
她大声说:我们要开始同居啦。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或谴责或八卦的目光,明因牵着她快步离开,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藏进去。
余光瞥到李明镜戏谑的目光,明因修改了第一条结论。
一,她很喜欢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