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此明因不敢转身。转身的话,就更尴尬了,离那么近,又不是都是小孩子了。
奶瓶还在明因手里,明果总伸着小手想去摸,但怎么也摸不到,小奶娃生气了,打了明果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问这种问题呢?明因的头垂下,漆黑柔软的发丝都写着难为情。
因为我最喜欢你了呀,明因,如果你不是最喜欢我,我就不会最喜欢你了。
最喜欢还有条件吗?
当然。李明镜把奶瓶从他手中抽走,我帮你洗哦。
雨滴,让明朗的玻璃面都变乱。
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小鬼,前赴后继拍打在窗户上。
在李明镜把奶瓶放到置物架上的时候,李晓瓶与明正夫妇已经回来了,明因退出房间,留下那对刚下班的忙碌夫妻和新生的宝贝共处。
正合李明镜的意。
明因,你把你的行李箱推出来吧,我们现在走。
你不想和他们一起吃饭?
李明镜凝视他微微下垂有些委屈的眼睛几秒:是你不想吧。
少女打了个响指,发号施令:去吧,明因。
一早就预知这场离开,并且在李明镜再三强调不用送的情况下,夫妇两人从房里出来,看到搬到了客厅的两个行李箱,只对明因嘱咐了句:别添麻烦,多照顾姐姐,有什么需要尽管给家里说。
嗯。似乎是怕单单一个嗯过于敷衍随意,不能让家长信服,明因又说,好的。
明果哭了起来。
小家里就只剩三个人了,这是,真正的家人在一起。
女人把小明果抱在怀里晃,嘴里念叨:哦哟,不怕不怕
男人在厨房忙着,面前窗户上的水滴由于引力不断下坠下坠下坠。
"脏死了。"李明镜嫌弃地甩手。
明因腹诽,是你自己伸手要接的。
想什么呢小明因。
明因嘟哝:什么小明因啊。
明镜,我也就比你小不到一岁,11个月而已,我们是同龄人。
出租车里,少年少女头偏向靠近各自的车窗,看昏蓝的天与漫漫的雨,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李明镜嫌车里味道不好,估计司机抽过烟,开了三分之一的窗,湿润的灰尘气息伴随着针一样的密雨扑面而来,她的刘海都淋湿,身上的T恤也湿了。
你们是姐弟?司机插话。
噢,是。李明镜不说话,明因只好回答。
见司机没再问,明因开口问岿然不动的入定一般的少女:你冷吗?
有点。
刚才李明镜小声给他吐槽过车里的气味,他现在还看到李明镜裸露出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手指轻轻在少女的手臂上擦了一下,少女哆嗦一下:你摸我!
我、我只是碰一下!
明因咬牙,从牙缝中挤出话来。摸字怎么听怎么怪异,他哪里有摸她?
明因自证清白:我只是想试试你皮肤的温度。
他把两人中间的黑色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薄外套,放在了李明镜的大腿上:小心别冻感冒了。
李明镜面无表情的脸庞这才露出一丝笑意,穿到一半,她啧了声:明因,这件衣服有你的味道。
李明镜微微笑着,眼神中的欣喜几乎要化为实质,明因脸红起来,看了一眼频频想转头的司机他一直警惕地注意着司机的动静。
李明镜知道司机会听他们的谈话,但她并不在意,明因和她相反,在意极了:回家再说吧。
李明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缩在长了一点的袖子里的手合拢,用滑溜溜的布料捂着口鼻,贪婪地摄入衣服的味道。
她的侧脸看上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