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逃跑被抓,醒悟心意

回了地面,身后喽啰们会意,一拥而上将人团团围住,江鸣野眼见脱身不能,只好徒手与他们缠斗。

    山匪武功虽拙劣,但源源不断攻来,他气机逐渐运转不暇,身上也受了许多处伤,加之病未痊愈,招式不免乏力,一个疏忽,便被明晃晃的钢刀架在脖颈间,又被几个人按住手足,迫使他半跪在地上。

    周刍阴恻恻道:“挣扎什么?难不成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只消一句话就有人为你拼死卖命。我倒要看看,如今还有谁来搭救你这只落水狗。”言罢将手一挥,笑道:“带回寨子里去。这些日子兄弟们被耗子围追堵截,劳心伤身,正好在江指挥身上泄泄火。虽比不得妓院里的娇娘子,看着这张脸倒也能将就将就。”

    他话里的意思,竟是要绑了江鸣野当匪妓,道子冷笑一声,忽发狠将脖颈往那刀锋上抹去,山匪被他举动惊住,一时收刀不及,眼见就要血溅当场。周刍却早防备着他,掷出袖箭将刀刃打偏,走过去便给了江鸣野一巴掌,冷笑道:“想死?在浩气盟待了这么久不肯死,落到我手上却装什么贞洁烈妇,也不知被多少男人干透了,咱们兄弟还没嫌你脏呢。”

    他那一掌不曾留力,直扇得江鸣野耳中嗡嗡作响,脸登时肿了半边,却啐出一口血沫,嗤笑道:“不过是个被一脚踹开的废物,竟在这儿搭个狗窝装大王,看来是忘了从前在老子脚底下摇尾乞怜的丑态。”

    周刍面色阴沉得骇人,仿佛下一刻便要暴起杀人般,又生生忍住,改手抚摸他红肿面庞道:“江指挥这是想激怒我杀了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等回了山寨,我倒想看看,你被哥儿几个轮着干的时候,这张嘴含着男人的肉棒,还有没有这样能说会道。”

    见被识破,江鸣野狠狠将头撇开,躲过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不欲再与他多说一句,任由几个喽啰将他绑了扔在马背上向山寨中驰去,手却悄悄攥紧了袖中一株毒草,是他方才在山中采下,本想着若再被沈流影抓回去豢养,便服下了断干净,却不想如今情形更糟,倒是庆幸做了这手打算。

    既然决意一死,想到沈流影,他倒不由生了些好奇的闲心,不知他发觉自己跑了该是什么表情——或许恼怒不已遣人来寻,或许只是像丢了件玩意儿,过两日便淡忘了。

    江鸣野觉得自己应是恨极了这强占他身子的淫徒,可又晃神想到病中几日无微不至的照顾,一时心绪复杂难明。他深以自己的双性之体为耻,从小便刻意拒人千里,故而也没有什么人愿意亲近他,这么多年一直独来独往,沈流影竟算得上是头一个乐意受他冷眼还巴巴贴上来的。

    若他在这儿,是会将这些匪徒尽数杀去,还是毫不在意地旁观他们对自己行那些下流事?

    江鸣野好笑地摇了摇头,没再想下去。

    周刍将他扔在柴房里,回头对着一群兴奋欲试的山匪嬉笑道:“兄弟们不曾尝过纯阳宫的道士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儿吧?也不知脱下那身道袍是不是个淫娃荡妇!咱们先去填饱肚子养足精神,晚上才好让江道长好生服侍一番啊。”

    剑纯看也不看这群乌合之众,脊背抵着冰冷的墙面,仰头吐出一口浊气,待他们出了门,才将袖中的草扔在地上,俯身衔在口中嚼碎咽下,寻了个舒服姿势倚在墙边,只等着毒发。很快腹部便燃起一阵灼心烧胃的剧痛,江鸣野浑身却发冷,神思模糊之间,忽见柴房的门被人踹开,一个身影匆匆向他奔来,抱了他在怀中,疾声唤他:“阿野!”

    听着像是沈流影。他昏昏沉沉地想。他如何会来,大概只是濒死的幻觉罢了。

    死到临头无人可念,最后见的幻象竟是针锋相对好几年的仇敌,世上大约没有比他更可悲的人了。这事说来荒诞得令人发笑,但此时此刻,他却只能在这样一个怀抱里汲取到微弱的暖意。

    于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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