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围,毕竟他家喜欢好人做到底,而且事也不大,能用钱办到的事自然好办点。
摆平教授的债款后,教授发了条感谢的信息给攻,攻看到了也没回。后来他们一直都以不咸不淡的态度相处着,尽管名义上教授是他的小妈,但不管他,他也就随便到处疯玩。
某次上流大人物举办了一场宴会,攻吊儿郎当的出席,发现教授居然也在这里,他穿着格格不入的风衣,手里攥着香槟,手足无措地站在窗台旁。
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的饮了口香槟,猜想着大概是老头子叫他来扩宽人脉的,毕竟他也算半个豪门,以后有想法的话还能拾起他父亲的产业,或者打拼自己的事业。
这场攻喝的很嗨,虽然他酒量很好还算清醒,但车肯定不能开了,正好在宴会所在的酒店开间房休息一下。
攻正在床上清醒头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贴近他,他刚迷惑的睁眼,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是他的小妈,看起来喝醉了。
小妈在攻的身上一阵乱摸,脸色绯红,眼神迷蒙,攻一看有些不妙,可能是中药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哪个豪门公子没事喜欢给人下药,但这个情况也真是莫名其妙。
攻想推开他,毕竟自己现在也是半醉状态,再则他俩的莫名关系也让他没什么兴致去和他做爱,可男人一直不依不饶,沙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你是谁……对不起,帮帮我,小少爷我好难受……”
攻挑挑眉,讶异他私下时看起来对自己态度倒是不错,但他还是不想做。
直至男人哭着都快要把自己的阴茎撸破皮时,攻叹了口气,那他就发发善心帮一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帮了。
攻耐心解下男人身上的衣服,帮他翻了个身,手摸到股缝中发现那里早已经是一片滑腻,或许这催情药还有润滑的作用。
男人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他神志尚未完全褪去,但也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继子在他身上的一切动作,可是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身上的躁动都被一一抚平。
攻其实没什么性致,他喝了太多酒,这会真的要困死了,浑身疲软,但知道先解药要紧。
攻将鸡巴插进去抽插了几回,觉得十分不得劲,因为他马上要困到睁不开眼了。他抽出阴茎,拍了拍男人的屁股,那里的肉穴现在还在轻微收缩,男人停止了哼哼,迷蒙的转头,双眼中带着疑惑,攻怎么不草他了。
攻慢慢躺下,清朗的少年音中是化不开的情欲与慵懒,“小妈,我好困哦,你来动好不好?”
男人咽了沫口水,虽然他所中的药药效已经过了一大半,可是他还是不能停止心中的欲火。
男人岔开腿,轻轻坐在攻的腰间,想用屁眼去迎合肉棒,可是肉棒总是滑溜溜地滑走,他不得不向后伸手吃力地握住肉棒主动塞入自己的后方,他的脸比刚才红的多,因为这种感觉更让人羞涩,好像是他贪吃更多,主动要吃他的肉棒一样。
男人在攻身上起起伏伏,身下的用手臂遮在额头上的攻不时发出哼哼声,男人清醒的眼睛一直盯着攻,忽然发现他们现在身份好像对调了一样,他有了一种好像和小少爷是相爱的,他们情投意合的在做爱的错觉。
情事过后,补了一觉的攻靠在枕头上默默沉思,教授则是闭着眼睛蜷缩在他旁边。
攻眯起眼睛,他实在看不清身旁人的真实面目,这个男人的身上既还保留着少年人的天真,又已有进入社会的现实狠辣,像兔子,又像狐狸眯着眼睛甩着尾巴。但不管怎么说,他很讨厌生活出现变数,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目前的生活很好,他不能允许变数的存在。
“你知道么……我以前遇到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但后来我发现他只是利用我,最后还想杀了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