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最诱人的部分露出来,臀肉肿胀下坠,边缘形成一个饱满的w,随着徐飞鸣的动作微微晃着,杜弘义看着看着就来劲了,让徐飞鸣在饭桌上试试他的新玩具。
新玩具是木工做的一只小柴犬,说小是它的形象小,整个物件可不小,够徐飞鸣半个人趴上去了。
小柴犬取的不愿意回家的造型,项圈挤出肥嘟嘟的小脸,上半身压在地上,下半身高翘着极力向后挣脱,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佣人们把柴犬抬上桌,屁股朝着杜氏父子。杜景铄让徐飞鸣趴在柴犬上,手抱着柴犬头,屁股叠着柴犬屁股。
柴犬屁股本就是整个木器造型的最高点,徐飞鸣的屁股放上去更是形成了一个对着观者高高翘起屁股的造型,双腿自然分开,臀瓣也分开,露出一点白白的臀缝和小穴,和下面雕出来的柴犬菊花相映成趣。
“这屁眼儿也太不雅了。”
“爸你不懂,这是萌点。”
徐飞鸣听着后面父子的讨论,屁股颤抖,不知道是在说柴犬还是说自己,正想着把臀瓣夹紧,屁股上马上挨了一耳光:“夹什么!”
哦,原来是说柴犬。
杜氏父子吃着早上的清粥小菜,观赏着徐飞鸣的大红屁股,屁股一边还肿着个新鲜的大巴掌印儿,露台下面花园里不时传来各种鸟鸣,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好不惬意。
吃完饭要做饭后运动,饭后帮徐飞鸣的屁股运动。杜景铄动手,取来一支饭铲造型的黄木板子,点点徐飞鸣的翘臀: “说吧,新玩具上的第一顿抽,想挨几下?”
“呜呜……”徐飞鸣想说零下,但那是做梦,期期艾艾地说,“二、二十下,少爷……”
杜景铄冷笑:“二十下?对得起我花这xx万么……早上欠几下板子来着?”
“十四下……”徐飞鸣说完就心里一凉,果然——
“那就抽你一百四十下吧,记得报数啊。”
“不呜呜呜呜……”徐飞鸣的抗议在板子抽上来的声音中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数数的声音。
杜景铄打人不像他爹那般不讲究,首先他很细致地挑着地方,要把屁股上比较低的地方抽成和檩痕一样高。
只可惜技术不到位,板子边缘总能抽到檩痕边,疼得徐飞鸣呜呜直叫。
“少爷不要!……不要抽那里屁股要裂了呜呜呜呜……呜、三十五……”
杜弘义在报纸后面呵呵笑了一声。
杜景铄脸一热,也不好意思再玩什么花活,捡着最胖的地方,力求板子痕迹一边齐,练起了手艺。
“不要哇啊啊啊……好痛……屁股着火了呜呜呜呜呜、四十五……少爷换个地方打吧呜呜呜……四十六、四十七……呜呜呜……少……啊!四十八……”
徐飞鸣掐着柴犬的胖脸扭起屁股来,杜景铄当然可以命令他一动也不准动。不过既然是要试新玩具,那就用新的固定方法。
杜景铄按着徐飞鸣的腰,拧动柴犬尾巴,柴犬菊花竟然渐渐钻出一个一头圆钝的弯弯的东西,打磨细致,上了清漆,油光水滑。
杜景铄带上手套,把姜膏厚厚抹到那上面,捏着徐飞鸣的屁股让他吃进去。
徐飞鸣的屁眼碰到头,感觉滑腻便知道抹了东西,抖着嗓子求饶,杜景铄说:“再矫情就把你屁眼打烂了再塞。”
徐飞鸣恳求无果,只能翕动着屁眼一点点往后坐,刚吃进去一个头,杜景铄看他屁股已经在柴屁边缘,让他不要再动,扭着柴犬尾巴让木头阳具慢慢进入。
阳具头戳在徐飞鸣敏感点上,也到了底,底部刻出一圈凹槽,穴口在此缩紧,起一个固定作用。
大红屁股高翘着凸出来,正是一个顺手的抽屁股姿势,深埋穴里的木屌又能起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