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银花说了些什么没聋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之类的话,叽里呱啦训斥了一通,方才说正事。
余飞飞习惯了,懒得去解释。
直接问她正事。
然后崔银花就说自己已经在松阜了,跟余阳一起。
“妈——,都要放暑假了,您能不能让他在家折腾?带来这里做什么?”
她不想带孩子。
“我给他找了个补习班,管吃管住,碍不了你多少事,抽空过去看看他就行。”
一句话说的她倒是心有点虚了。也不是嫌他,就是她这个弟弟,太能闹腾了。
在学校里就是恨不得把学校给拆了的那种。
“我寻思着一来让他适应适应,松阜高中我联系好了,下学期开始,就过来这里读,二来就是多多少少上个补习班也能学点东西。”
崔银花絮絮叨叨。
她一边听着一边换衣服出了门。
虽然不大情愿,可几天没下楼的她依旧像是脚踩祥云一样轻快。
天气越来越热,刚毕业的她穷的像条狗,工作做了没多少天,工资还没熬下来发,刚巧崔女士过来了可以敲她一笔,毕竟她大学四年的奖学金都在她那里被美其名曰的代为保管着。
半路崔银花又给她打了电话,余飞飞让他们打车过去福瑞堂,借词就是好不容易过来松阜一趟,总不能白来,要逛逛。
女人都受不了这个诱惑,再说的诚恳真心一点,对方能恨不得立马扎着翅膀飞过来。
没夸张的说。
“哎呀,整天听你那姨妈叨叨叨叨叨叨,一会儿说在福瑞堂买了个包,一会儿又说买了个表,什么限量的,多金贵多好。我当是什么神仙修行才能来的地儿,这不,也就这样么!”
可不就是?
余飞飞点头应承着她老妈的酸里酸气,拉着人直接去了女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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