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大局考虑,你应该要留着我,而不是同归于尽。”
白则川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成涟接着道:“你如果非要灭了我也没事,有安乐死吗?你不怕疼我还怕疼,我不想被枪轰。”
成涟不知道如何脱离现在的位面。如果死亡是一种方式,那么她愿意试一试。
白则川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笑得肩膀都颤动起来。那双深黑的眼眸也若窗外星河后的虚无,叫人看不清边际。
“太麻烦了。你觉得为了一个间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成涟道:“不值得。那你也别和我废话了,浪#J时G费了你的时间。”
她疲于应付白则川的质疑与挑衅,自顾自整理了腰封系带,努力把翘起的布料压平,用手去拨弄头顶不安分的碎发。
刚才荒原一战,她可能是被火轰过,头顶的发髻松散垮塌。这也太不体面了,她想体面地离开这个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