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面对丧尸的时候,为什么选了一把在现代也不常用的老式手.枪?
成涟不禁联想到诸多西部牛仔影片里开枪后吹枪口的英姿。她曾经在群聊里分享过这样的视频,还叫嚣了一句“真酷”。
白则川不会真的只是想耍帅吧?
对上成涟探究的目光,白则川偏过头,故作轻松道:“咳,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好像还什么都没说。
待她走后,白则川将手.枪丢回展示柜,枪身与金属隔板撞出铮鸣。他垂眸瞥向地上白布盖尸,眼中掠过片刻犹疑。
他跟着男孩出来时,正看见那只丧尸在孤塔门前探头探脑,似有忌讳。而男孩一出现,丧尸便如得了指令,后退半步,给他留了出塔的空隙。
男孩头也不回地走了,开胶的皮鞋底在地面拖曳,溶液残留粘起尘土黄沙。丧尸等他走远,方毫无顾忌地闯入孤塔。
这样一看,丧尸的行为有舒有收,好像突然长了脑子般机敏。又或者只是本能的反应。
很不幸地,丧尸对上了白则川的枪口。比起修真界不知能不能起效的修术,他更信任和末世处于一个位面的火器军械。
白则川对成涟的决策很佩服。虽然因果不同,但那男孩恐怕真不是给科研带来希望的“火种”。反而更像是某种邪物,被科研家抓走塞进标本舱,以供后续的研究。
这个跳脱的姑娘看似遍地乱走,但每次都能踩到幸运的点。白则川摸了摸下巴,想。
*
成涟回到实验室,将地上书页凌乱的苏爽小说捡起,重新一页接一页翻看起来。她很快注意到封皮四边皱巴巴地团起,比内书大了一小圈。
——不是原装的?
她想到自己上学时,为了规避班主任的巡视,经常在言情#J时G小说外套一张严肃小说的封皮。即便班主任走近,端看完封皮上严肃的书名,也就放过去了。
如果班主任兴致大发,把书的正文翻开,并且从字里行间瞧出了端倪,只能算学生自己倒霉。
乔温提起这本书,也只是因为它清新唯美的封皮。这张封皮来自末世遗存不多的和平年代诗集——没有书名。
它搜集了丧尸病毒降临前的人类语录,编撰成册,乔温对和平时期的印象多来源于此书。
“每个午后,我们相聚在街角咖啡店,谈论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我又一次路过树林。树梢上挂着的许多面脱线风筝,有没有一面属于我的童年?”
如果放在现代,这些句子毫不押韵毫无深意,零零散散,很难算作是“诗”。但到了末日临近之时,风花雪月的诗反而入不了人类的心,他们更渴望在平凡的描述里寻觅过去的痕迹。
成涟在角落里找到了封皮对应的诗集原本,翻着翻着,面上泛起浅浅的微笑。这些内容于她而言再熟悉不过。
就在某一瞬,她看见了一道狭长的腐蚀痕迹。从页面最上方向下,将连着的十几页灼出破洞。
在痕迹边,更是有一串歪斜拙劣的圆珠笔字迹:
“做实验时泼到了试剂,已将赔偿金送往借阅处,此书仅留念。”然后断了一行,继续写道,“越是向深处探索,越是感到人类的无力。或许我们注定没有办法逃离。”
看起来是个悲观的实验员。
成涟将书合上,放回原位。孤塔建的很高,但没有向上的通道。据说上层存放着人类历史以来所有数据,越往上越久远。
他们不可能全都看完。
成涟隐约觉得自己走进了误区。如果非要算,这座塔里和“真火种”靠边的东西数不胜数。
寄托希望的诗集,耗费心血的实验数据,孤塔上层数以万计的编年档案。每一样都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