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渐加深。
他的烟草香混着她的酒香在彼此的口腔内交织,弥漫。
谢劲堂吻得很用力,那霸道的架势简直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空气被急速掠夺,她被他亲的直缺氧发晕,腿软的向下滑倒。
双唇分离,又被他捞起来锁在怀里亲,他坚硬的分身早已昂扬着狰狞着抵在在她毫无掩饰的小穴上方。
唔先吃饭吧姐夫。她双手抵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有些怕怕的。
谢劲堂撇了眼桌上精心为他准备的菜肴,眸里笑意更甚。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我想先吃你,怎么办?他声音暗哑还带着磁性,听起来危险迷人。
说完,谢劲堂还调笑着顶撞了一下她的小腹,大手覆住她莹白的脖子和后脑勺,继续低头索吻。
唔唔唔嘴里的唾液被他予取予求,他的舌头像个土匪在里面肆意搜刮。
终于把她放开,谢劲堂就开始自己脱衣服,甩在地上后又重新压着吻她,夸张的好像离开她的嘴巴超过一分钟他就会死。
空调都不能使他身上的燥热冷静,她沉醉在他霸道的吻里,尝试着回应他,把他刺激的吻得更厉害了。
吻在持续升温,他捉着她的手,引导她给自己脱裤子。
隔着西裤,那里早已支撑的十分紧绷。
胡玲月上手摸了摸他的肉棍,他呼吸一顿,肉棒在她手里瞬间胀大了几圈。想象着那物件在自己体内贯穿的样子,她身下湿了一片。
他的鸡巴很干净,很色情。她特别喜欢。
姐夫,不要套套她的手来回游离在男人的胸膛和腹肌,还调皮得戳了戳他胸肌上的红豆,惹得手下的男人一阵僵硬。
嗯不用。直接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