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白色瓷瓶,颈部用红色的塞子塞着。)
叶昭拔去塞子,瓶中次第飘出一张有些暗黄的熟宣,其上用工整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些什么。
“是你。”叶昭笑笑,驱动灵力关闭了忘忧亭,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纸片放入净瓶瓷,步履轻盈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待回到寝殿,自己才发现自己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净瓶瓷放在忘忧亭,竟无意间带了回来,罢了罢了,就一次,无妨。
再度将净瓶瓷开啓,纸片溢出,伴着淡淡的如水馨香,叶昭安然入梦。
翌日不待卯时,叶昭便起身。
侍女听琴守在外间,听见叶昭的动静便也带着一众侍女进殿来,伺候叶昭起身。
“君上今日起得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听琴边说着边低头替叶昭抚平衣领上的微微褶皱。
“今日倒是辛苦你了。”头上的温润声音传来,听琴抬头,和叶昭的目光汇在一起,红了脸,又迅速低下头去。
穿戴完毕叶昭便出了寝殿,留下听琴和一众侍女们整理床榻。
“琴姐姐,“一个小侍女叫住了听琴,听琴还沈浸在刚才的“尽心动魄“中,“琴姐姐。”侍女又叫了几声。
“怎么了?”听琴这才回过神来。
“这瓶子和这纸是在君上枕头处发现的,是否?”侍女小心地询问着,要知道自家主子为人极其板正,是绝对不允许除去书籍之外的“杂物“出现在床榻上的。
听琴看着净瓶瓷和纸片,微微有些吃惊,对那个小侍女说:“给我吧。”想来这是对君上极其重要之物,君上,君上才会如此珍视。
“你们好生整理。”
“是。”
听琴拿着净瓶瓷出了昭惜殿,却不料和一个匆匆赶来的人影撞在一起,下一秒眼看着就要摔倒,却没有想象中的冰凉,腰间被一双温暖的手拦着,龙涎香的气味漾来,富有磁性的声音,“没事吧。”
看清是叶昭,“君上恕罪。”听琴连忙直起身子行礼。
叶昭看见了听琴手上的净瓶瓷,“给我吧,多谢。” 说着便转身离去。
听琴在原地怔怔着,这是自己和叶昭一千年来最为“亲密“的一次接触,叶昭短暂的温暖让自己沈溺其中,不,在千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叶昭时就已经沈沦了。
听琴今年一万七千岁(十七岁,比叶昭大一岁),自小长在三十三重天伺候神族,自己小时候在开阳帝(叶昭的外祖父)的宫宴时见过叶昭。自己有一回不小心打破了御宴用的九彩光明琉璃盏,这罪责可不小,轻则受刑,重则连累全家贬为凡人,自己正躲在角落里抹眼泪时,一个札着马尾,身着蓝衣,蹬着云纹靴的少年出现,“你哭什么?”
……
“皇爷爷,是昭儿一时贪玩才打破的,和这位姐姐无关。”
“你呀,真是,以后不可以这样了,来,来皇爷爷这里坐。”
那时候,听琴便知道叶昭只是表面顽劣,实则很有担当,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仗势欺人,目下无尘,有时宫娥们会说叶昭如何如何,这时候听琴还会替叶昭辩解几句。
“听琴,我看你是被昭殿下迷住了吧。”宫女们之间调侃着。
不错,自己是被叶昭迷住了,那时候起听琴就决定日后要请求掌使姑姑去伺候叶昭,就是日日看着他也好。
然而好景不长,也不知怎的,十七驸马(叶昭父亲)战死后又死而复生,开阳帝驾崩,杞柚公主(叶昭母亲)登基,叶昭和叶甯被送往东海,听琴得知后跑回家里哭了好久,母亲问自己怎么了,听琴也不敢说,侍女倾心皇子,呵呵,多么荒唐而自不量力呀。
好容易行尸走肉般地活了八千年,自己早已过了女孩子最美的年华,期间因着自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