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上沾有两片叶子,伸手摘下枝叶,笑着说道:“御花园的花木有宫女打理,女儿以后不要插手这事。现在你先去歇息,申时来云影殿用晚膳。”
云影殿是皇后的住处。
楚晴眉头微皱,低头说道:“儿臣今天身体不大舒服,不能跟父皇用膳。”
“你这孩子,又在这里胡闹,难道还怕皇后娘娘吃你不成?”
“父皇,儿臣身体不舒服,你干嘛要为难儿臣?”楚晴坚持道。
皇上咳嗽一声,问暖玉道:“你跟朕说说,公主今天做完功课吗?”
他治不楚晴,那严苛待人的朱太傅,有的是法子。
暖玉僵硬着,跪在地上,不敢开口。周遭人齐齐愣住,气氛古怪。
皇上不解,又道:“朕问你话,你好大的胆子,不回朕的话。”
跟在旁边,小心伺候的安公公眼里露着笑意,服帖说道:“皇上,公主上个月学业已成,朱太傅还夸过公主。”
“对,是有这回事,”皇上面色稍缓,伸手让暖玉站起身后,又对楚晴笑道,“女儿,朕近来事务繁忙,没空多陪你。你就让一步,咱们仨吃个饭,和和美美。”
楚晴本想拒绝,看到安公公对自己不停眨眼睛,点点头,说道:“要是皇后看儿臣不舒服,那你得站儿臣这边。”
皇上欣慰地笑道:“ 放心好,朕本意是希望你们和好。”
楚晴为难地看着皇上。
“皇后心思玲珑,不曾打骂你,又常关怀你,赏赐你古玩书画。朕实在想不通,你为何对她不冷不淡的。”
楚晴当即接道:“那是因为……”
皇上打断道:“不要想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们只需要和好,这样我好省心,懂吗?”
楚晴无力地点点头。
皇上回头,又看一眼地上零落的花瓣,杂乱肆意,手拍拍楚晴,示意她退下。
楚晴一路心烦意乱。
“公主,你可不能愁眉苦脸,奴婢会担心的。”暖玉说道。
楚晴问道:“ 那你有什么治皇后的法子吗?”
暖玉哑然。皇后贵为后宫之首。楚晴饶是深得皇上宠爱,也只能在有限地牵制于她。
楚晴抱怨道:“如果我是皇上的话,皇后肯定不敢惹我。”
“如果你是皇上的话,那她也是太后……”暖玉附和道,心里却在想,齐国还没有公主当皇上的先例。
楚晴听到暖玉嘀咕,心里更烦恼。她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想归想,她没指望过这个幻想成真。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个公主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云影殿内,皇上望着眼前的木案,坐在梨花木雕椅上,逗着一只绿毛鹦鹉。绿毛鹦鹉是晋国特产。眼前的绿毛鹦鹉是晋国使者的贡品,聪明伶俐。皇后娘娘坐在左侧,不时跟皇上说笑。
楚晴换上淡青色烟罗衫,开心的走到云影殿门口,远远瞧到这一幕。
“公主来,你们还不快上前服侍。”皇后娘娘气质庄重,见到她来,微勾嘴唇,呵斥两旁的人。
两旁宫女涌上来,热情邀她上前入座。
楚晴行完礼,坐在四方藤椅上。藤椅花色精美,放有柔软的靠枕。
“臣妾听皇上说,今日公主特意去御花园修剪花木?”皇后关切道。
楚晴道:“确有此事。”
“那九里香开得正好,公主一番修剪后,七零八落,成何样子。”皇后语气骤变,冷冷问道。
“有吗?”楚晴满是迷惑,转头看向皇上,声音柔柔地撒娇道,“皇上,儿臣修剪得很差吗?”
皇上微拧着眉头,看到她浅笑低垂,如她娘般清丽动人,也软语气,劝说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