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呢?
怪物活着就是罪。
喂,你死了算了。
喂,你怎么不去死?
一句接着一句,如同某种魔咒,将我的挣扎衬得愈加可笑。
最后是教书的李夫子把人驱散的。
狗奄奄一息,却睁着眼睛看我,月光下我看见它好像在哭。
我心里猛地一跳,抬起手去摸它的头。
狗不怕我,即便我半张脸都被符文覆盖,它贴近我的手心,黏糊糊的,是它头顶的血。
我还有我的狗,即使它跟我一样无名无姓,即使我是怪物。
这不重要,名字不重要,我是怪物也不重要,我想。
银杏叶从树上飘下来,掉到我眼前,我想起他们常说,这棵银杏有求必应,得神灵偏爱。
我闭上眼,无比虔诚。
如果神在听,请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