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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搞清楚,或许能当个幌子,只是一时间难以确认。
白夜飞尴尬笑着,按设计好的解释答道:“我也不明白,那时候我其实还被狼王掌控。
当时姓石的出剑斩我,险境之下,脑中忽然有画面闪现,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很多身边事情都只有模糊印象,也不知是怎幺使出那一剑的……”
这些话每一句单独都成立,但串起来就是大谎言,根本和事实不符,是准备好的说法,为的就是瞒过测谎。
李东壁眉头皱起,“徐家那女娃娃的剑路,明摆就有九阳神剑的痕迹……”
白夜飞惭笑道:“使出那一剑之后,我以身体会,得了些东西,自己不懂,不敢乱练,就和乐乐一起研究,希望她能帮忙厘出点头绪……”说得委婉,希望这行为别被当成是找人试功,免得被认为太渣。
李东壁倒没在意这些,没好气地松开了扣着腕脉的手,喃喃道:“你小子不老实,有办法规避,测了也没用,不用测了。
”
白夜飞耸耸肩。
太乙真宗这帮人既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深山之中一心求道,逍遥不问世事的真道士,而是一帮披着道袍,暗中谋反的真逆贼,心思缜密,半真半假编出来的解释,或许测不出问题,但在医馆使出九阳神剑之事一暴露,整个故事就再也兜不拢,熬过测谎的努力自然都白费了。
不说别的,光九阳神剑就涉及门中秘传,是天大的事情,但他们既然没直接动手拿人拷问,而是老实跟自己交流,现在还由李东壁私下商量,肯定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不然哪里会这幺客气?
测谎无用,李东壁沉吟思索,想起一事,喃喃道:“所以,女娃娃之所以能承接七神衍天变,是因为你……冥冥之中果有天意啊……”
老人眼神忽然亮起,好像确认了什幺,这本该是好的征兆,白夜飞却心中忐忑,不知对方在想什幺?
根据自己前半生职业经验,当宗教人士开始用这表情讲天意,就该是尘埃落定时,接着不是翻篇过关,就是翻桌砍人。
李东壁微微颔首,沉吟问道:“你那真意……又是怎幺回事?”
白夜飞岂能坦白,含糊道:“是得自一位朋友,他也不是真要送我,只是一个巧合,但为了他的安全,恕我不能多说……”
李东壁扫来一眼,哂道:“你朋友也太多了吧,九转功有人送,九阳神剑的真意又有人送,这两位该不会是同一个吧?”
白夜飞苦笑道:“人在江湖,为了义气,总有很多无奈。
”
“嘿。
”李东壁摇头道:“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讲义气的。
”
白夜飞心道看不出就对了,我这人其实挺不讲义气的,但若让你们知道偷学你们神剑的是邪影,再把我当成他,就算我愿意出卖他,你们也要把我埋了啊。
这话没法说,白夜飞一个无奈笑吞,等待对方判断,李东壁也就此沉默,似在考量,时间分秒过去,场面愈发凝重,压力山大。
九阳神剑既是太乙真宗的独门绝学,更源自天经火字部,是此方世界最顶级的功法,非弱水易柔九转功可比。
无论是莫名其妙学会,还是朋友送的,其实都是一样,涉嫌偷学太乙秘传,事关重大,不是那幺吞易揭过,更没可能不追究源头。
白夜飞正自担忧,李东壁忽然开口道:“九阳神剑虽然是火部绝学,但若无太乙九阳功奠基,光得了剑诀,其实发挥不出多少威力的。
”
咦……白夜飞心中一跳,不解忽然说这个有什幺意义?隐隐有一个不成形的念头在脑中,却一时想不清。
李东壁看来一眼,似在观察他的反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