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走。
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星光希冀也散去,只留下如同死水般的沉寂,他不忍再看她的脸,走下床便要出去。
临到门口,他高大颀长的身体又顿住,缓缓转了回来,走到落地窗边,将窗户打开,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这房间里的空气有毒,他要呼吸点新鲜的才不至于死掉!
你要是感觉小穴里面又疼了就跟我说,我给你擦药。
他语气恶狠狠的,沉闷闷的,像是在跟谁生闷气。
陆似颐才用心感觉了一下,下体麻木木的,但还能感觉到小穴里面清清凉凉的,原来他先前在给她上药。
她不回,他也不失望。反正心里想着她到时候不说,他就隔两个小时给她上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