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坚韧的修竹,又好似蕴含着不可估量的力量。他身上衣袍好似眼熟,长如云的乌发半截焦枯,令人惋惜。寻芳再往上看他的长相,却是一愣,眉如墨染,眼似点漆,眸光里透着冷淡,气度从容,是个艳丽得令人窒息的美人。
可是寻芳下意识地喊出了另一个名字:归一?
来人一愣,微眯眼,似乎变得危险起来:你认识归一?
他很快走近了,蓝色的袍子破烂不堪,随风飘摇,寻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她治疗过的羽兽的主人。
那天她不小心踩到人家,深感抱歉,直接给人抬出来找到一处树洞里安置好,留了药才走,没想到当时狼狈的人脸洗净后竟是这样一张脸。
除了气质不同,简直和归一太像了。
你叫什么?她忽略他的问题直接问道。
...御虚。他回答道。
小兽见到主人,啾啾地跑过去,亲近极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归一?他有些严肃地发问。艳丽的容貌冷肃起来,尖锐般的压迫感。
寻芳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略过这个:御虚...你刚才说携芳花,这又是什么啊?
你可是腹痛?他慢慢走过来,声线平平听不出情感。
寻芳不喜他自持的态度,下意识想反问他:与你何干,最后只是顿了顿,蹲下身招呼羽兽:来,过来。
小兽毫无立场地跑过来,像是活泼嬉笑的小孩,也来拱她。寻芳眼神柔和了一些,揉着小兽毛茸茸的头,半晌没理他。
啾啾。羽兽爪子抓着从中的花朵示意她拿。
怎么啦,送给我的吗?寻芳宽容地把手搭上去,摇了摇。
她正要摘下,御虚凌空取了整根花束递到她手边。
小白,过来。他语气有些严苛地叫了一声,羽兽依依不舍地啾啾几声走到他袍角边。
携芳花可以缓解你的腹痛,算作报答。他说完,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长袖一挥,几步消失在那里。
这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