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穴口被强行破开而有些撕裂,一直疼的很,或许是因为亲密权限的关系,经过刚才辛肇一番舔弄安抚,虽然现下还是有些吃力,却并不怎么痛苦了。
辛肇一手握在他腰侧,将他扶正了。辛若配合地支起身子,将手撑在辛肇腹上,小心翼翼的往下坐。
“唔……”
才堪堪将性器的头部吞入,就好像已经将身体填满了。小穴蠕动着,艰难的吞吃着这相比之下过于庞大的性器,他额角落下一滴汗,连腿根都是颤抖的。
“嗯……嗯……”紧致的甬道被开拓,破开层层敏感的穴肉,辛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哥哥的性器实在太大了,甚至还未全然吞入,就已经顶上了酸软的宫口。
这个姿势虽然方便辛若自己控制力度,却进入的极深,随着身体缓慢的下落,红肿的内壁与脆弱的宫口被坚硬的物体碾磨挤压,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坐定后颤颤巍巍一动不敢动,好像整个人都被钉在辛肇身上了。
辛若低喘着,缓缓挺直腰,想让姿势好受一些,“呜呜……太深了……”
他身材瘦,腹间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现在腰微微挺着,薄薄的一层肚皮几乎要被身体里那巨大的性器给顶穿了,他伸手抚摸着小腹上的凸起,呜呜咽咽地,“哥哥……哥哥、顶的我好难受……”
花穴紧下意识的轻轻磨蹭,体内的性器却好像更涨大了一些,敏感的穴肉因为不适而蠕动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上面鼓动的脉搏。
深处也被顶地愈加酸痛,他颤抖着抬起腰身,将深埋的性器抽离出一截。
只这细小的动作,便刺激得他不住的颤抖,小穴将坚硬的性器夹得更紧了,红肿炽热的穴肉不舍地挽留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牢牢地吸住他。
这一番下来倒也把辛肇折磨的不轻,满脸涨红,额头青筋都凸起,恨不得直接将辛若翻过来狠狠地肏弄,将这几日里来积攒的精液全都粗暴的灌进这具青涩的身体里。
但落入耳中的喘息声软软的,甜腻腻的,每每对上辛若这双迷离的眼,看他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的心都要跟着化了。
可怜的小若,疼他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将他撕碎了。
良久缓过来,辛若才开始尝试小幅度的动作。辛肇托着他,抓着柔软的臀肉,一边顺着辛若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抽送起来。
“唔唔……不……”抽插的动作逐渐变成了辛肇在主导,辛若只抬着腰,粗大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会令他身体克制不住的发颤。
辛若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性爱,即使辛肇的动作轻极了,也带给这口脆弱的小穴极大的刺激。
看着辛若紧皱的眉头,辛肇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泛着潮红的细腻皮肤,抚去他脸颊的泪。
“哥哥……”辛若觉得受不了,无力地靠进了辛肇怀里,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喘息,听着有些黏糊糊的。
辛肇情动,侧头去吻他,将断续破碎的呻吟都掩藏在两人唇齿间。
弟弟的唇瓣是温软的,辛肇将他含住就再不想松开了,不能尽兴的欲望仿佛全都掺进这个吻里,掠夺、侵占他柔软的唇舌,想将他身体里每一寸空隙都据为己有。
“……”
感到辛若开始有些呼吸不畅,他才终于松开了被亲吻折磨到红肿的嘴唇。
辛若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水盈盈的双眼红红的,有些缺氧,头晕乎乎的,看着实在委屈可怜。
他伸手摸向了辛若的前端,粉白纤直的性器早就挺立,积满了情欲却迟迟没能得到安抚,顶端的小口正往外溢着透明的液体。
“唔……唔、啊……”前端猝不及防又受到刺激,辛若立刻呜呜嗯嗯地娇吟出声。
粗